渡啼被點破用意也不慌,繼續道:“當然,該死之人,哪需我主愧疚?主人慧眼如炬,用五年的時間去擇明主,和那些鼠目寸光的蠢才相比較........”
說到此,渡啼頗為自得地一笑:“哼!還是我主英明!”
梁峰原:“...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梁峰原冷厲的目光,銳利地向渡啼掃去。
渡啼縮了下脖子,心中腹誹:主人還是這麼害羞,誰一誇他,就這般凍人。
哎.....主人總這般姿態,如何能討得小娘子們的歡心呢?
主人要是和隨參軍多學學就好了!
可惜,主人似乎看不慣那隨參軍....要是能和其成為好友.....
渡啼腦中的思緒,極速的亂飛著。
梁峰原似乎能看到渡啼腦子所想,將一柄彎刀放回背後的刀匣,揚手就給了渡啼後腦勺一巴掌。
梁峰原冷聲道:“如今在戰中,別思緒亂飛。找死?再不改,軍法伺候。”
渡啼腦中紛飛的思緒戛然而止,立即挺直腰身站好,目不斜視道:“末將知錯!此後定不再犯!”
就在此時,一名斥候奔至指揮台下,抱拳垂首,氣喘如牛地對梁峰原稟報道:“將軍,薛賊已入陣!”
梁峰原聞言,冷毅的薄唇掀起:“好!”
梁峰原轉首對渡啼道:“此處便交由你主掌了,解決完這五千兵,即刻帶兵前來與我匯軍。”
在梁峰原知道薛傾率軍攻上來後,便抽調了五千兵力,在薛傾登上峽谷的必經之坡上,又布了一個軍陣。
此時,薛傾的兵馬已然入陣,即使強攻,也非是短時間內可以破陣的。
渡啼立即收了先前臉上所展出的輕鬆之態,抱拳領命:“是!末將定儘早處理了此處,與您匯合!”
梁峰原頷首,帶著親衛兵,往峽谷另一處戰地而去。
渡啼喊住梁峰原:“將軍,薛賊手下之兵畢竟多於您兩倍,陣法再妙,強攻之下也難保不被破陣,還請您....多加小心!”
“無妨。”
梁峰原墨染般的雙眉揚立而起,狼目冷然生威:“薛傾此番來的正好,就讓本將,在這焦縣雲峽中,打出一場,以少勝多的揚名之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