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公子與林婉娘落座後,專門伺候在這包廂內的樓客管事,極有眼色的讓手下小二,打開包廂後方的一道小門,讓早已恭候在外面的伶人入內,上四方臺彈唱演奏。
管絃琵琶聲樂起,紅裳輕擺幽攏去。
包廂內的氣氛,一時間熱鬧起來。
越公子端起面前的茶盞,品了口茶,笑著對淮齊昭道:“歌樂可先賞,何必非等我。邊聽邊等,也不礙什麼。”
庫州城內的世家子,皆以淮齊昭為首,等還是不等,自然也是由他決定的,所以越公子此時找淮齊昭說這事。
淮齊昭:“今日你是主角,我們作陪的,若先賞起來了,可說不過去。”
越公子聽淮齊昭如此說,笑著搖了搖頭,不再糾纏此事,觀賞起臺上的歌舞。
淮齊昭掃了越公子胸口處一眼,問:“阿越,如今身體恢復的如何了?”
越公子笑道:“傷口癒合的差不多了,再有月餘,應該便能痊癒了。”
“那就好!表哥,上次親眼看見你胸口中劍,嚇死我了……”淮齊月說著又哽咽起來。
林婉娘道:“劍斜刺進去的,傷的非是胸口,是肩胛位置。”
廖銘蘭哈哈笑:“原來如此,這位置可算不得重傷,阿月,別老哭了。”
話落,廖銘蘭又對越公子道:“越公子,你多寬慰寬慰阿月,這段時日,她可沒少擔心你。”
越公子對廖銘蘭笑了笑,轉頭調侃淮齊月:“平時看你膽子挺大的,最近怎麼了,變成水做的了不成?”
淮齊月著惱,瞪著一雙紅彤彤的眼道:“還以為你要死了,才這樣的。你是不知道這幾日,外面的傳言都傳成什麼樣了!”
淮齊月生起氣來,越公子反而笑了:“嗯,這個表情才對了。”
淮齊月破涕為笑,轉頭將越公子從座位上拉起來,帶著他一同去了窗邊,避開眾人,單獨與他小話,關心起越公子這段時日,在權王府養傷,究竟過的如何。
蔣茯苓見淮齊月與越公子兩人,避開眾人,站到了廂房窗邊講話,斜瞟了坐在身邊的林婉娘一眼,突然湊趣道:“淮三娘子和越公子這對錶兄妹,關係還是這麼好啊,親兄妹間也不過如此了,可真是羨煞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