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氏的部曲統領此時面色蠟白猶如死人,聽到林者源此問,握緊手中的刀柄,哽聲低頭回道:“家主今日似乎有私話與鍾夫人聊,將我們都遣退到了院落外,說不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可擅自入內......”
“所以......”
“儘管我們當時聽到了院內屋裡發出了一聲極大地撞門聲.....也沒有入內查看.....”話說到此,鍾氏部曲統領內疚難當,再也說不下去,拔刀便欲橫刀自戕恕罪。
林陽全見狀立即道:“胡十四!”
胡十四立即抽刀挑開了鍾氏部曲統領準備旋頸的刀刃。
“莫要攔我,家主今日被刺,我難辭其咎,我要下去向家主請求恕罪!”鍾氏部曲統領悲聲大喊,隨即又欲揚刀旋頸。
就在這時,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院外旋風般的衝進此院,一腳踹開鍾氏部曲統領揚起欲自刎的刀,而後一招掀倒了鍾氏部曲統領,騎跨在他身上,抄起拳頭髮瘋地捶打鐘氏部曲統領的上半身。
鍾氏部曲統領被這突然衝過來的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。
“該死!你是怎麼保護我爹的!下去向我爹請罪?你也配!你怎麼敢!想死的容易?我殺了你啊!”來人嘶聲怒吼。
“表哥!”林者源見鍾疏風快將鍾氏部曲統領給打死了,連忙上去阻攔。
“表哥!他離現場最近!還要靠他所知的事情去查刺殺大舅的兇手!你要處置他,也要等到先查出兇手是誰再說!”
“表哥!你冷靜點!”
鍾疏風被林者源死死攔住,終於稍微找回些理智,轉頭見到躺在乾涸血泊中的鐘家主,鍾疏風情緒再次失控,疾走幾步撲到鍾家主已經僵硬的屍體上,難以接受的放聲悲哭起來。
林者源雖也很傷心鍾家主的身死,但此時他更擔心失了蹤的鐘玲媛。
鍾疏風放過鍾氏部曲統領後,林者源立即蹲到鼻青臉腫仰躺在地上的鐘氏部曲統領身旁,急聲質問道:“大舅進了內室與我娘交談後,除了最後那聲撞門的聲響,你在此之前還有沒有聽到別的什麼聲音?”
鍾氏部曲統領乃鍾家主心腹,是知道鍾家主今日究竟來做什麼的,聽林者源如此問,鍾氏部曲統領腫著一雙眼,艱難地看向正木著一張臉看著他的林氏家主林陽全。
林陽全唇色發紫的一指鍾氏部曲統領,對一旁的胡十四沉聲吩咐道:“將他提到側面耳房,我要親自審問他。”
片刻後,林氏家廟主院側面耳房。
“你知道?”
鼻青臉腫的鐘氏部曲統領壓抑著胸中的悲痛,淚流不止的點頭。
“因為家主有言在先,不可擅入,所以......”
林陽全閉眼,再睜眼,眸中全是冷意。
“鍾玲媛呢?”
“進門時確實沒有看見她。”
“將你守候在院外聽到的所有動靜,事無鉅細的如實說來。”
鍾氏部曲統領將自己在院落外聽到的動靜如實說了。
林陽全聽後,沉聲道:“叫個仵作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