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渠面無表情的攬著天方子騎馬前奔,神色沒有一絲波動。
“生路險中求!”
“走!去懷王的駐軍營內獻我!”
“帶本道去面見懷王!”天方子看著自己扭曲的左臂與左掌,臉上浮出狠獰之色。
朱渠聞言,平鋪直敘的道了聲諾,越發快的騎馬向懷王的駐軍營方向趕去。
十里外,懷王駐軍營。
薄清朗聽帳外親兵來報,符驍麾下的朱將軍帶了名犯人,奉符州牧之命來此,有要事稟報。
“快請。”
薄清朗掃了眼親兵呈來的令牌,確認了朱渠的身份,含笑揮袖讓帳外親兵帶人進來。
“渠拜見懷王!”朱渠進來後便恭敬地對坐於帳內主位的薄清朗行了見王禮。
薄清朗之前在符驍身邊見過朱渠,對其有些印象,見他提著一名手臂有異的光頭老人來此,含笑問:“聰庭讓你過來稟報何事?”
“此人乃清平道妖道天方子,乃末將偶然擒得,主公從他那審出些秘事,特命末將來此,讓您也聽聽這些秘事。”朱渠抱拳恭聲道。
一旁的左參軍柯賢雲聞言,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天方子:“這就是那有名的妖道天方子?”
天方子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,惶恐地聳著肩探看周圍。
朱渠點頭,恭聲道:“還請大王屏退左右,有些秘事不便多人知曉。”
薄清朗走下來,含笑道:“無妨,此帳內皆乃本王親信。”
薄清朗並未揮退帳內眾人,走至天方子身前,看著天方子光禿禿的頭頂輕笑問:“他這頭髮和手臂是聰庭命人乾的?”
朱渠垂首回道:“是,這妖道邪門的很,主公恐他有詐,審問時先命末將費了他的手腳。”
手腳皆廢?
薄清朗善看人骨骼,一人不論如何裝,他只看其骨骼行為便可大致知此人究竟有無斷骨。
這天方子,明明只有左臂與左掌斷了。
這妖道果然有些邪門,竟然能瞞過聰庭和他手下人的眼睛,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作鬼。
薄清朗頓時對天方子起了警覺之心,不動聲色的站得離天方子遠了些,卻並未對身旁向他稟事的朱渠懷有警覺。
“你知曉何秘事?”薄清朗轉眸看向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天方子,含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