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施答非所問的回道:“道主,少主近段時間在典當行裡,分批典當了不少隨身飾物。”
苗杳聞言嘴角微抽,轉身看向褚施問:“他錢不夠花嗎?賬上的銀錢不是隨他取用嗎?”
褚施日日教導苗躍伏,最是清楚他行事的目的,平聲道:“少主想籌一筆我們不知道的銀錢。”
“作何?”苗杳失笑,面上浮出寵溺之色。
少年人就該有少年人的朝氣,不聽話的孩子才能長成極有主見的為上者,聽話的孩子只能做聽命於他人的為從者。
顯然苗杳很是滿意苗躍伏能反抗他們,且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褚施一眼就看出苗杳在想何,搖首道:“道主,此次事情與以往不同,將起殺了那兩名部曲非是因為他們惹怒了他,而是因他們知曉了不該知曉的事。將起在殺他們滅口。”
“滅口?他有什麼不想讓我們這些長輩知道的事?”苗杳回身又往面前的煉丹爐中加入一味輔料,含笑漫不經心的問。
褚施見苗杳對此事仍是不上心,聲線略重道:“道主,依我看來少主此次是想逃。”
“逃?”苗杳向煉丹爐中添加輔料的手微頓,神色認真起來。
“嗯,少主似乎想逃離我們。”
“哈哈哈,將起要逃?他為何要逃?我們為他鋪就了將成為世間至尊的康莊大道,他為何要逃?”苗杳失笑,轉首看向面無表情站在身旁的褚施。
褚施平聲道:“比起權勢,少主似乎有了更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還能比權勢更吸引人?”苗杳嗤笑,似乎聽到了天方夜譚。
褚施從袖袋中拿出一捆沾有紅色糖汁的竹籤,遞到苗杳面前。
這捆沾有紅色糖汁的竹籤,其中有好些竹籤似乎已放置了很久,上面已生有不少黑色發黴的菌斑。
苗杳見褚施突然拿出這麼一捆東西,嫌惡的以袖掩鼻,皺眉道:“這是何?”
“我從將起個人密地裡搜出的珍藏之物。”褚施回此話時,面上帶出些狠意。
“此物如此不潔,將起為何珍藏?這是什麼東西?”苗杳終於上了心,放下了掩鼻的手,仔細打量褚施拿出的東西,凝聲問。
褚施斂目平聲回:“冰糖葫蘆的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