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聽花鈴說完了梁峰溪的身世遭遇,放下了手中食箸,瞭然道:“所以,梁峰溪闖馬陣那日,暗中跟隨她的另外幾名乞丐,是她的親衛侍從?那她此前怎麼會被人販子抓了?”
“他們這行人沒銀錢,幾名侍從便去做苦力賺錢去了。當時只有一名侍從跟著梁峰溪,見她被好幾名人販子強行抓了,不敢上去硬拼,準備召集了人,再伺機相救主人。其實那日您阿弟未出手,她的那幾名侍從也準備出手相救於她了。”花鈴條理清晰的回道。
“原來如此,如今那些人呢?”
“梁峰溪和屬下將話說開後,屬下便讓她將那幾名侍從也帶進了府。省的那幾人在郡守府外,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,倒時被守府防衛兵斬殺了去。”
“嗯,此事悅音你做的不錯。”林知皇接過秋冬遞來的絹帕,擦了擦嘴,笑著誇讚了花鈴一句。
花鈴面上立時綻放出燦笑,拱手請示道:“主公,梁峰溪的身份基本已確認,可要現在就安排她去往廣山?”
林知皇笑著搖了搖頭,無奈道:“悅音,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。就算要送人去廣山,又何必急在這一時?”
花鈴清咳了一聲,尷尬道:“屬下也是看梁峰溪著急見她阿兄,心有不忍,這才想讓她快點走的。”
“看來悅音是很喜歡這梁峰溪了,這就拿人家當妹妹待了?”林知皇調侃花鈴道。
花鈴被林知皇點破心思,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:“屬下就是看她閤眼緣,屬下長這麼大,還沒見過這般機靈,即會文,又會武的小娘子呢,所以稀罕的緊。”
花鈴話音剛落,立即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拍了自己嘴巴一下,馬上補救道:“主公不算,主公就是主公!在花鈴這,不算小娘子!”
林知皇:“.........”
本來林知皇就沒覺得花玲此前的話有什麼,但花鈴這慌忙欲蓋彌彰的一解釋,反而讓林知皇覺得有什麼了。
她不算小娘子,算什麼?老孃子嗎?
“不是....主公......鈴的意思是..嗯......”花鈴手足無措起來。
林知皇走上前一步,抬手輕輕掩了花玲的嘴,哭笑不得的寬慰她道:“好啦,不用解釋了。本府君知道,悅音你沒有別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