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聰深穩重大度,從來不提從前。
林知皇在此時懷念起聰深的好來。
隨邊弘自然不信:“誰?”
“聰深......”
隨邊弘挑眉,眸中閃過異色:“您不是逃難時與聰深在山上相遇,又偶然救了他,聰深感激之下,才拜了您為主的麼?”
林知皇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對頂尖人才說實話,以做安撫:“非也,聰深與雲林兩人,當初是被本府君以武力收服的。”
隨邊弘眸中閃過精光,面上卻抿唇表示不信。
林知皇硬著頭皮繼續道:“真的,赤雲的神力你該有所耳聞吧?聰深與雲林,還被本府君命赤雲強壓在泥地上過呢,對比聰淵你來說,可算壞上不少了,你還真不是最差的。咳,快別想從前了,初遇之時,形勢難料,手段難免就凌厲了些。聰淵,忘了它如何?”
隨邊弘唇角翹起,明顯有被這個秘密安撫到,愉悅的道了句:“原來主公的惡劣,一直都有啊。”
林知皇被刺,能說什麼呢,只能怪自己一時得意忘形,見已經安撫好了得用的從屬,精疲力盡地垮了肩道:“今日已是不早,便議事到此,聰淵快回去歇下吧。”
隨邊弘悅聲問:“主公剛才不是還在問,如何確保留在身邊的林氏族人裡,定會有魯蘊丹的奸細嗎?”
林知皇沒好氣的看了眼隨邊弘:“讓林陽書向我舉薦,可留在身邊重用的林氏族人便可,若那奸細連被族中選中,向我舉薦的資格都拿不到,那便真是廢物了,如何能成為棋子,在我身邊得重用,從而影響我的決策?”
隨邊弘低聲笑了起來:“主公方才,果然是在故意岔開話題。”
林知皇:“..........”其實從屬太聰明也不是件好事,太難糊弄了。
翌日,林知皇接見了林氏分宗家主林陽書。
林陽書從看到林知皇的第一眼起,便篤定,林知皇乃神思清明之輩,是決計不會因為他們林氏族人乃親族相投,便給與優待的。
這個認識,讓林陽書既欣慰,又忐忑。
欣慰的是,這樣的為上者,出身他們林氏一族。
忐忑的是,這樣的為上者,又會如何安排他們這一支林氏族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