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是嗎,別是廖氏太過小氣,連點糧都吝嗇,捨不得吧?畢竟,誰不知道你家大兄慣來一毛不拔呢?”
蔣茯苓本就打著挑釁廖銘蘭的主意,見她不搭理自己,說出的話更加陰陽起來。
廖銘蘭在庫州貴女圈中,是出了名的暴脾氣,當即也哼笑了兩聲,回敬道:“你對我阿兄瞭解的可真深,倒弄得我這做妹子的,都自愧不如了。”
蔣茯苓剛才看到自家兄長站起身,無償捐贈出了兩千石糧,心裡正不爽著,更是想明白了上首那位林府君的打算,便不想讓這圍獵雅集再給辦下去了。
所以這才故意上來招惹廖銘蘭,想將林府君組織的這圍獵雅集,不那麼招眼的借女兒家拌嘴的鬧騰勁給砸了。
順便,讓那林府君就此記恨上廖氏一家。
廖銘蘭囂張太久了,她早就看其不順眼很久了,她家垮下去,看她還怎麼囂張!
蔣茯苓心裡這般想著,惡劣的笑著小聲回道:“那你這當嫡親妹子的可真是不關心兄長,聽說冷心冷肺的人,慣來就是如此的。”
廖銘蘭嗤笑出聲,反唇相譏道:“話說你這麼關注我大兄做什麼?心儀上了?先說好,我這小姑子,可瞧不上你做我大嫂。”
“呸!”
挑釁廖銘蘭的蔣茯苓突然氣急敗壞起來,聲音稍微大了些許:“就你那阿兄那副粗獷的容貌,誰會心儀?”
“你!”廖銘蘭怒瞪蔣茯苓。
蔣茯苓極其侮辱人的掩帕個欲嘔:“田裡種地的莊稼漢,看著都比你家大兄高雅兩分!你想噁心誰呢?”
“蔣茯苓!你什麼意思?”廖銘蘭極其護短,自己損兄長的長相可以,別人要是敢在她面前埋汰她兄長,她若是能忍住就不叫廖銘蘭。
怒氣上頭的廖銘蘭,當即忘了此時的場合,劈手就向鄰桌抓過去,欲去薅蔣茯苓的髮髻,要動手不動口的給嘴賤之人一些教訓。
幾個與廖銘蘭玩的好的女郎見狀,連忙去攔她,不住地小聲勸她今日的雅集不同於以往那些,可不興這麼鬧啊。
女席這邊的動靜,一下子便鬧的大了起來。
男席那邊,尚還在一一起身捐贈糧食的郎君們,聽到這些動靜,不少人都側目望了過來,眼見著後續就要止了此捐糧的風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