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聞言,沉吟了片刻,而後對緊張看著她下決策的舒孔儒道:“控量向外販售此物吧。”
舒孔儒在此物上,耗費了不少心血,不希望販賣此物之事,就此暫且擱置,虛心地拱手請問:“主公,此話何意?”
林知皇泰然一笑道:“我們控量向外販賣,不讓他人察覺到此物乃是從離仙郡內流出的便可。流清,你可有番域販貨的商路。”
舒孔儒轉念一想,便明白了林知皇的意思,眼眸一亮道:“主公可是想用障眼法,讓他人以為此物,乃是從番域販售入大濟的?”
林知皇見舒孔儒聞絃音而知雅意,頷首道:“不錯,我們少量高價的向外販售此物。將‘紙’包裝成奢華之物,借番域的商道,往大濟販賣此物。”
舒孔儒默想了會,興奮道:“主公高明,此法,亦可來財,且針對的售賣人群,全是豪奢的門閥世家,所攏錢財,必也不少。”
主公這是準備將紙這物,當做寶石絲綢等名貴之物往外賣啊?
這豈非是在騙錢?
在場之人,除了舒孔儒興奮的滿臉通紅,其他眾人,皆都面顯難言之色。
舒孔儒發揮他那顆精明取財的商人頭腦,笑逐顏開道:“紙這物比‘絮帛’品質好太多,可比作墨中最上等的金墨。可給造出的紙,燻上各類香味,再用美觀的木匣裝之,將其包裝成番域來的珍品,往大濟境內販賣,恐是更能一本萬利。”
舒孔儒此話落,林知皇一看其他人的臉色,便知他們在想什麼,好笑道:“你們可是覺得此法太過奸商,屬於哄騙他人錢財之舉?”
溫南方皺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道德標準,淡聲回話道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主公此法並無不妥。”
管福慶亦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,拱手道:“此乃願者上鉤之事,談何哄騙?”
楊熙筒也立即表態道:“此法既能規避隱患,又能賺得可解燃眉之急的錢財,乃妙策。”
隨邊弘摸了摸鼻子:“...........”
林知皇見隨邊弘不說話,就知他對此事甚為看不慣,含笑道:“聰淵,你可知你上次拿出來的海鹽,也就是你言一小塊價值,就堪比此重量黃金的海鹽。它的實際價值,到底為幾何?”
隨邊弘一愣,倒是不知林知皇此時為何提起海鹽塊,但仍是拱手作答道:“此海鹽塊乃番域進貢之物,因其無苦澀之味,且十分稀少,故而價值頗高。”
“非也,此物,在番域,一袋糧,或可換一袋此物。”林知皇含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