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書悵然:“是啊,倒是想不到,一別十年未見。師弟如今說話行事,比之從前,倒是判若兩人了。也難怪如今會得林府君重用了。”
齊繪琉道:“胡參軍的師弟,此次幫了我們一行人的大忙了,該要重謝一番才是。”
齊方亞問:“那楊謀士,有什麼想要的?我們以金銀珠寶酬謝,會不會太俗?”
齊武奇呔了一聲:“俗物才好用啊!誰不愛,誰不是俗人?整些花裡胡哨的........”
於弘毅含笑抬手捂住了齊武奇的嘴,建議道:“我觀那楊謀士似乎有脫髮之憂,金參軍的頭髮黑亮茂密,想是平時也極重養護,可是有方子?便以這養髮的方子酬謝,那楊謀士定會歡喜的。”
胡書一聽,眼睛就亮了,視線立即投注到金琅頭頂之上,見他那高束在發冠中髻頂,又粗又黑,頭髮顯然茂密,大喜道:“確實如此!師弟最是憂心他那容易脫落的頭髮,若得此方子,定會歡喜的。”
金琅臉上的笑,頓時消失。
胡書雙眼放光的問金琅:“亮澤可願割愛?”
金琅抬手捂住自己的頭髮,看著胡書戒備道:“不行!這可是我家的獨門秘方!”
胡書:“亮澤若願給出此方,此次回返,我定在大將軍面前特提你此功。大將軍賞賜大方,知你在這次和談中這般忍痛割愛,定不會叫亮澤你吃虧的。”
金琅聞言,猶豫了良久,最終才不情不願的妥協了:“好吧,但先說好,這方子,不能過他人之手,只能由我給那楊謀士。”
胡書大喜,竟是情緒外露的上前熊抱了金琅一下:“亮澤果然深明大義。”
第一次被人熊抱的金琅:“..........”
金琅略有些吃味:“百見,你還真是為你師弟的頭髮操心,不知道的人見了,還以為是你久逢甘露,得了可解決脫髮難題的方子呢?”
胡書:“哈哈,不是,我是在為和談盟約終於簽訂了而歡喜。”
金琅:“..........”
信你才有鬼,假公濟私的傢伙。
嗚,我珍藏的秘方啊........
一直看著眾人歡樂笑鬧的林知暉此時開口問胡書:“胡參軍,可是已向林府君提出辭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