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尚無此能,正在一步步謀劃當中,萬事總是開頭難,梁兄可願與本府君攜手,一同開這個頭?”林知皇被梁峰原斥為天真,依舊氣定神閒,含笑反問道。
梁峰原:“........”
他拒絕招攬之意還不明顯,這小....娘子.....好生皮厚。
“人才,都出身於世家。你若欲打壓世家,又有哪些有才之士,會投效於你?大肆啟用寒門?你若果真如此行事,首當其衝就得罪了天下世家,世家之力,不容小覷。且你的家族,首先就會跳出來阻止你這麼做。即使如今強大如吳奎,依舊是忌憚世家的,吃了得罪世家的苦頭,現在也收斂了,開始大肆啟用世家之人,以做安撫,鞏固自身權利。”梁峰原將話講的更為明白,唯恐眼前的小娘子聽不懂,再說狂悖之言。
林知皇輕笑一聲:“梁兄說這麼多,無非是鐵了心,不願投效於本府君罷了。為何?起先你不願投效,是因為誤會本府君虛凰假鳳,非磊落君子,故不願為伍。如今誤會盡除,為何還是不願?”
梁峰原見林知皇問的直白平靜,靜默了片刻後道:“女子皆弱,男子需護之,被他人所護之人,如何能護他人?”
梁峰原此話一出,林知皇霎時眉目斂冰,真正對梁峰原動怒,直接抬腳,用力地踹向他的膝彎處,砰的一聲響,梁峰原重重地雙膝著地,跪倒在林知皇面前。
“你!”梁峰原還未反應過來,就雙膝跪在了地上。
梁峰原突受此羞辱,怒而抬首,看向林知皇的狼眸中露出殺意。
林知皇抬手,單手為掌,掐住梁峰原的下半張臉,迫使他此刻只能高高地仰首看她:“梁兄似乎還沒弄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。”
“論公,本府君為一方郡守,你為一介白身,你當敬我。論私,我為恩人,你為欠恩之人,你更當敬我。本府君求賢若渴,欲招攬於你,對梁郎君敬重兩分,梁郎君莫不是以為本府君在求你?”林知皇鉗住梁峰原的臉,動作毫不客氣,手下用勁不小,但說話語氣,卻依舊和煦。
梁峰原面覆寒冰地撇頭,想掙脫林知皇鉗住他下顎的手,奈何如今身中奇藥,力氣皆無,只能任由眼前的小娘子如此施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