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聽隨邊弘說這話,倒是知道了他刑部之事都忙不過來,卻跑去外面聽宣講的原因了。
“哦?”林知皇靜聽他下文。
隨邊弘也不賣關子,將那名叫柏錄的商賈,想和他談的買賣,詳盡的講了出來。
溫南方聽後,沉吟道:“所以,以後那些露天高臺,他願意出資幫官府搭建,並每年私人孝敬給你兩萬兩白銀,他只要自己能獲批,官府准許他在露天高臺附近,搭建攤位與商鋪便可?”
隨邊弘點頭,對林知皇道:“他孝敬的錢,我不會收,但提的這買賣我們卻可以做,以官府名義徵收這個數額的地租便可。據邊弘所知,主公近段時間,讓王題以及他手下那些弟子,修建這些露天高臺,花銷了不少庫銀。這項支出,若是能讓商賈承擔了,再加上每年還能徵收的地租銀......”
隨邊弘話還未落,林知皇卻在這時笑了起來,莞爾道:“這名叫柏錄的商賈,倒是個狡猾的聰明人。雙贏之道玩的精明啊。不過,他的贏頭,有點大了。”
隨邊弘與溫南方不善商賈之道,同時看向林知皇。
林知皇緩聲為兩人解惑道:“這柏錄,看似在行義商所行之事,資助官府辦事,實則在用最少的錢,買人流量最大之地的經營權。”
而後,林知皇簡單地給隨邊弘與溫南方講了露天高臺附近,若建攤位商鋪,以那地聚集的人流量,這附近的攤位以及商鋪,每日會產生的營收流水會是多少,來反推這些攤位以及商鋪的真正價值。
聽完後,隨邊弘與溫南方對看一眼,同時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吃驚之色。溫南方:“那這些攤位與商鋪,豈不是不止百萬兩?”
吃驚過後,溫南方嘆道:“這露天高臺附近的攤位以及商鋪,竟有如此價值。”
被商賈以鐵珠換珍珠的提議,吸引了的隨邊弘,則在面上帶出了惱意:“這商賈,恐怕是看準了我的出身,早料到我可能不懂這些,故意來找的我。想以此佔大便宜。”
被人當做傻子忽悠的隨邊弘,心情頓時不美妙了,朱唇抿做了一條直線。
林知皇見隨邊弘面色如此,笑著安撫道:“專人行專事,此時商道之事,聰淵你再是聰明絕頂,也不可能事事都通。不知道這些乃正常。”
隨邊弘顯然沒被安撫道,仍是心情不佳地嘀咕道:“主公明顯就知道啊......”
對商賈之事也不通的溫南方,也不自取其辱,閉嘴沒說話。
林知皇失笑,曲指敲擊扶手:“再有十日,流清該到了。”
“流清善商賈之事,這事到時交給他去辦,定不會出錯。這柏錄有點意思,如今本王手下正缺善商道的能人,可讓流清去掌眼,看看此人究竟可不可用,若是不錯,倒是可以收了。”
林知皇如今治理掌下九郡,軍與政,哪處都要砸大把銀錢,節不了流,就只能開源。
這種人才發現了,豈能放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