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身份若不做掌權者,必會引來不必要的爭端,他得離開此處。
師父不願放棄他,若權王主動放棄了他,師父也無話可說。
“怎麼?嫌此事勞累汙穢,你不願?”林知皇挑眉。
“只是不知殿下為何如此罰冠首?”面對林知皇的質問,齊冠首仍是淡雅如蘭,只是固執的要問理由。
“本王想讓你真正體驗一下平民的生活。以前你在泊山上求學的日子,說是脫離家族隱入市井,在本王看來卻不盡然,那處可不是平民百姓的生活。”
林知皇此言一出,齊冠首煙淺的劍眉蹙了起來。
“冠首並未好享受。”
林知皇輕笑道:“不好享受與吃苦耐勞是兩回事。”
“殿下似乎對冠首有些許誤會。”
“是嗎?”林知皇含笑反問。
齊冠首:“........”
“齊郎君不是不喜待在王府嘛?說是罰,你也可以將此事當做獎勵?”林知皇話說到此,面上浮出興味之色。
齊冠首淡色的薄唇輕抿,朝林知皇所在的方向淡雅一禮,淺聲問:“不知此罰從何時開始?”
這就是認下此罰的意思了。
林知皇挑唇一笑,曼聲道:“便從明日開始如何?”
“可。”齊冠首淡聲拱手應承。
林知皇頷首,在亭廊上轉身欲行回自己的書房,剛走兩步,林知皇又似想到了什麼,回身向立身在硃紅色騰蛟浮雕的垂拱門下的齊冠首望來。
齊冠首此時正望著林知皇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,因為林知皇的驟然回身,兩人的目光觸了個正著。
齊冠首雙眸微閃,神色不變,耳根卻不自覺的紅了起來。
林知皇巧笑嫣然的緩聲道:“對了,到底也相識一場,本王順便提醒齊郎君一句。”
“還請殿下明言。”
“明日去開墾荒地,可不要再穿你平時所穿的衣服了。”
齊冠首從林知皇的話中聽出玩笑之意,眉心微蹙,不願就此事多聊,只拱手應是。
第二日齊冠首被青雁軍送去開墾荒地時,就知林知皇為何會那般提醒他了。
可惜,齊冠首此人看似恬淡儒雅,卻有一身犟骨,別人不讓他作何,他偏要作何,依舊穿著令他舒適的廣袖儒服來的鄉下村莊開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