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需要我這大舅舅來救?”
林知皇失笑,饒有興致的續問道:“您似乎篤定魯王長久不了?”
提到魯王,裴菱爻不屑的輕嗤一聲:“魯王那般行事,豈是長久之相?”
“魯王先是對薛傾毫無保留的放權,讓他重掌麾下大部分兵馬,出征一趟回來,又那般明目張膽的忌憚薛傾,真是.........不知所謂。”
裴菱爻面露嘲諷之色:“魯王和薛傾這對翁婿,我在最初魯王打壓江越河,從江越河手中強奪過兵權,將諸多兵馬移交給薛傾掌理時,就看出了不妥。”
裴菱爻嗤笑:“魯王與薛傾這對翁婿反目,在七年前的我看來,就是遲早的事。”
林知皇話聽到這裡,霎時便想明白裴菱爻原先的打算,瞭然道:“所以大舅舅,分外看不上魯王與薛傾這對翁婿.........一直輔佐的是,你最看好,未來會成為庫州之主的人?”
裴菱爻清咳了一聲,略有惆悵道:“是啊,我還準備輔佐了庫州未來之主,一朝昇天,讓岳家再不敢小瞧了我去......”
“再救您出水火,把您身上的那傀儡郡守官職給卸了,再給您說一門好親,讓您日後的夫家,也不敢小瞧了您去,護您餘生無憂..........”
話說到這裡,裴菱爻頗有些計劃被打亂的怨氣:“倒是不想,您非是傀儡不說,還反是蟄伏在庫州之側,欲侵吞庫州的猛虎。突然橫空殺出,倒讓舅舅籌謀了近七年的佈置,一舉成空。”
林知皇朗聲而笑:“舅舅原先預設的庫州之主,是那庫州守城大將左昂?”
裴菱爻苦笑著點頭:“是啊。”
林知皇笑:“那左昂手掌兩萬餘精銳兵馬駐守庫州州城,若他最後堅持不降,與汪虎結成同盟,我全線掌下庫州也不會如此快,舅舅從旁勸說他降,也算大功一件。”
裴菱爻卻不受此話,認真的搖頭道:“當時我勸左將軍降,乃大勢所趨,並非因與您的關係才會如此。”
林知皇笑:“哦?”
裴菱爻的語氣格外認真:“您那時斬首了薛傾,形勢已是大好,左將軍若是與您再戰,便是聯合了大將汪虎手下的五萬兵馬,勝算也是極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