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勞煩嬸子了。”林知皇強硬的將碎銀塞入了婦人手裡。
婦人在林知皇的堅持下,最後只得將這一兩碎銀給收下了。
“對了嬸子,現在外面的情況這麼糟糕啊?”林知皇趁機打聽起外面的情況來。
“那可不,現在全城在戒嚴搜逃跑的刺客呢,那些兵爺先搜客棧,再搜民宅,再過一會兒,那些兵爺怕就要搜到我們北街民宅來了。”
婦人愁眉苦臉道:“只希望這些兵爺搜查時,翻動東西的手腳輕些,別摔壞了俺們家裡的東西。”
林知皇聽到這裡眸色微沉。
“這一天天的,真是讓人不得安生。以前雍州牧當權時,咱們這郡城裡可沒有這麼多破事,都怪那苗州牧,自他掌理蒼州,蒼州就不見太平!”
“對了!”婦人抱怨完突然想到什麼,焦聲問:“你們爺倆的行李丟了,路引和身份戶籍還在身上嗎?”
沒有路引,更沒有身份戶籍。
等會被搜查時,根本逃不過。
林知皇在先前沒及時出得城時,對現在會面臨的處境心中已有準備,這會聽婦人說城內官兵不僅搜查了客棧,就連民宅也要挨家挨戶的搜查,心中立即就有了決斷。
“嬸子。”林知皇露出了女聲,含淚握住了婦人的手。
原先以為的小夥子突然用女聲喚她,嚇得婦人雙目圓瞪,駭得大退了好幾步。
“你.....你....你....”婦人張嘴就要喊她家男人過來。
林知皇緊追上去,連忙用手捂了婦人的嘴,悽楚道:“嬸子別怕,小女子不是刺客,方才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,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啊.......”
婦人見林知皇哭的悽楚,面上雖仍是驚慌,但到底沒再掙扎,只瞪著一雙眼看林知皇,驚疑不定的上下打量她。
“嬸子,實不相瞞,小女子是被那王將軍的兄弟強搶的民女.....嚶嚶.....”
“今日小女子與那王將軍和他兄弟一同遊街時,突然有刺客殺出,當時兵荒馬亂的,那些侍衛只顧護衛王將軍和他兄弟的安全,小女子就趁機跑了出來.......”
話落林知皇泣不成聲,也鬆了捂著婦人嘴的左手,擦拭沒能擠出幾滴的眼淚。
婦人聽了林知皇這番話後,顯然很是同情林知皇的遭遇,但更懼這會招惹上的麻煩,在原地跺腳,嗨呦,嗨呦了好幾聲,也哭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