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孔儒眼眸微凝,主公,招攬人才的速度,當真是不容小覷。看來,他舒孔儒必須要儘早做出一番成績來才是,以免被後來者,褫奪了主公本該落在他身上的目光。
舒孔儒心裡如此想著,也對隨邊弘略微點頭示意,算是打過了招呼。侍從於此時依林知皇之命,奉來了冰水,呈給了舒孔儒。
“流清,一路行來,外面酷熱,還是先用碗冰水,降了熱氣再細談。”林知皇含笑對下首的舒孔儒道。
舒孔儒感動不已,拱手向林知皇謝恩,而後接過侍從呈遞過來的冰碗,一口飲下,這才覺得快冒煙的嗓子舒服了些。
“舒兄,此物造價幾何?”溫南方用手指摩挲著紙面,見舒孔儒此時已用了冰水,拭去了額上的熱汗,緩聲相問道。
“極低,如今‘絮帛’的造價,是此物的千倍萬倍。且造‘紙’的原料易得,不如‘絮帛’需要蠶繭漂絮,數量有限。紙比之‘絮帛’可源源不斷生產。”舒孔儒的聲音中難掩激動。
隨邊弘、管福慶與楊熙筒聞言,有些難以置信。此物在他們看來,要比顏色昏黃髮暗,易皺易折的‘絮帛’看著美觀好用甚多,竟是沒想到,造價如此之低。
“好物!好物!”管福慶最先反應過來,笑眯了眼,滿面紅光。
“錢有了,錢有了!”楊熙筒亦是鼓手,連連叫好。
因為林知皇如今大肆在離仙郡免費為百姓安裝水車,所以離仙郡如今的財政,已是有些捉襟見肘。
楊熙筒與管福慶主掌政務,早對此事心焦不已,但林知皇曾信誓旦旦的與他們說過,已有解決之法,他們也不好著急追問,允自對財政一事格外上心。
此時主公手中握有紙之一物,離仙郡的財政還有何憂?
溫南方卻很是穩的住,在一眾道賀聲中,出言輕聲提醒林知皇道:“此物雖好,但此時卻不宜暴露此物。以主公目前的勢力,尚不能真正守住此物。”
林知皇將目光轉向溫南方,有些不解溫南方為何會出言反對他們此前已商定好的事:“如今本府君還尚隱蔽在魯王勢力之下,魯王手握重兵,行事霸道自專,無人會輕易來招惹於他,來硬奪此物。”
溫南方搖了搖頭,目色沉靜的對上林知皇的視線,肅聲道:“那來強奪之人,若是魯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