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紅也正眼巴巴地看著林知皇,林知皇一見忽紅這眼神,就知道她為何要這般鬧,啟唇輕斥道:“好好養傷,身上被劃出的數道傷都還沒收口,你不在這要去哪呢?”
“去主公榻上。”忽紅抬手握了林知皇的手,雙眸晶亮地回道。
虞溝生嫉妒了,抬手打掉忽紅抓住林知皇的大爪子,斥道:“我看你是要去墳裡!”
在林知皇面前,忽紅才不與虞溝生吵,只抓住機會告刁狀,讓林知皇給她做主。
“主公,您看,她咒紅!您如今在她都這樣,您要是不在……”
忽紅話說到此故意停頓了一下,而後分外委屈道:“您就把紅接走吧!”
這爭風吃醋的氛圍……好熱鬧。
躺在隔壁床的符驍閉上眼不看來人,儘量讓自己成為這場鬧劇中的隱形人。
林知皇輕掃了眼隔壁病榻上腹部纏紗,上半身赤裸的某人,眸中浮出淺笑,彎腰屈指彈了忽紅的額頭一下,無奈道:“好了,別胡鬧,好好在這養傷。”
“主公........”忽紅病懨懨地輕呼。
林知皇搖頭淺笑:“別總是和見雪對著幹,她約束你也是為你好。等你好了,本王定與你同榻而眠。”
“幾日?”忽紅頓時精神了。
林知皇想了想:“三日?”
“我也要!”虞溝生嫉妒的不行,怒瞪著忽紅插話道。
忽紅回瞪虞溝生:“你又不是主公的士,瞎湊什麼熱鬧?”
虞溝生不服氣道:“等我問過了師父,我就來拜林姐姐為主。”
忽紅嗤笑:“嗤,那等你去問過了師父,再過來與我爭這個!現在......你邊上去!”
在這事上虞溝生無話可說,便又就著前事與忽紅吵了起來。
兩人越吵聲音越大,到最後都忘記了林知皇還在一旁,眼裡除了要吵贏對方再無其他。
林知皇適時地抽了個機會離開此地,走前還以關愛傷兵清養之名,一同將相鄰病榻上閉眼躺著的符驍,命手下青雁軍給抬走了。
符驍當然能感覺到自己被連人帶榻給抬了起來,但他也沉得住氣,在被抬行的過程中一直都沒有睜開眼過。
直到周圍的喧囂聲盡去,符驍感覺到自己又被放了下來,過了好半晌才再睜開眼。
這次符驍一睜開眼,就瞧見了一雙熟悉的含笑鳳眸,正戲謔地俯看他。
符驍:“.........”
“你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許久不見。”
“.......許久不見。”
“本王第一次看清你時,就是這個視覺角度。”
林知皇此話一出,記憶力極佳的符驍立即就憶起第一次與林知皇正面講話時的姿勢。
當時的他被忽紅砸斷了肋骨,只能躺著審問她.......
現在的他腹部被炸傷無法直身,只能這樣躺著任她審.......
雖然風水輪流轉了,但屬於他與權王的視覺角度卻一直都未曾變過.....
符驍犀冷的星眸微斂,心口突然哽的有些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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