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你個頭,這是能光明正大說的話嗎?
虞溝生眼裡真的看不到旁人嗎?林知皇額角突突地抽痛。
王鹿聞言斂目,不動聲色地打量將全身都罩在斗篷裡,身材面容皆讓人看不清楚的虞溝生,笑著對林知皇:“林娘子的大師兄真是有趣,剛見面就這般與你玩笑。”
林知皇乾笑:“他就是這樣,還請王將軍勿怪。”
虞溝生不解道:“我沒有玩.......”
吳煦出言打斷了虞溝生後面的話,和煦道:“虞兄來了正好,一同遊街如何?”
虞溝生氣怒道:“誰要和你一同逛街,你這個騙子。”
林知皇:“.........”
吳煦:“.........”
王鹿低聲笑了起來:“林娘子的大師兄好生有趣。”
虞溝生轉頭對王鹿開心道:“多謝讚揚,你笑起來也很好看。”
話落,虞溝生不管他人死活,拉住林知皇的手就要大步離開這:“林姐姐,我們快走吧,吳大哥不是好人,你莫要被他騙了。”
就這樣,林知皇被虞溝生明目張膽地拉著走了好幾丈遠,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,連忙過去攔人。
王鹿見跟著吳煦的親兵一臉著急的前去攔人,轉眸看向臉色完全黑沉下來的吳煦,笑盈盈地嘆道:“原來那林娘子不是被二師兄你救回來的,而是被騙回來的啊......”
吳煦將目光放在虞溝生拉著林知皇的手上,卻沉聲對王鹿道:“逐世,這是師兄的私事,你現在有些過界了。”
“好,好,鹿就當沒看見。”
王鹿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戲的模樣,擺手打趣吳煦:“想不到古板的二師兄為能得美人,還有行強人之事的一日。”
吳煦轉眸與王鹿對上視線,冷聲道:“逐世知道也好,所以莫要再對林娘子殷勤,她是定要隨我回陳州的。”
王鹿也收了臉上的笑:“人家師兄都沒有同意,二師兄這話說得未免太早了些。倒有些孟浪了。”
吳煦面無表情道:“再如何,也比不過方才大獻殷勤的逐世孟浪。我們師兄弟許久未見,還是莫要因旁事起爭才好,以免傷了師兄弟之間的感情。”
吳煦告誡完王鹿,沉著臉快步去追拉著林知皇走了的虞溝生。
王鹿眼睫微顫,二師兄竟然如此緊張這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