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陳穎木回身又斥兒子:“你姑母再是不是,也輪不到你一個小輩來訓斥,你給老子過來!”
陳穎木今日顯然脾氣甚差,就是個炮仗,一點就著,魯元靈一想到陳湘悅再留在陳府,可能真得挨藤條,也不再管大舅兄父子之間的嫌隙了,瞅準時機便帶著愛妻溜了。
魯元靈帶著陳湘悅一回魯府,剛安置好啼哭不止的愛妻,便遣人立即去丞相府送口信,告知魯蘊丹他表兄兼師兄陳長忠回來的消息。
林府。
林陽全黑沉著臉看著面前鼻青臉腫的鐘玲媛,涼聲問:“今日,你又是鬧的哪一齣?”
鍾玲媛面對林陽全的黑臉,無懼無畏的理了理自己散亂的頭髮:“陳湘悅先動的手,這弄砸了壽宴的事,可算不到我林府頭上。”
林陽全嗤笑,冷聲道:“這麼說,我還得讚揚你一聲好算計?”
鍾玲媛理完了頭髮,撩起眼皮,狠狠地瞪向自己的昔日枕邊人,同樣冷聲道:“林知環在庫州起勢的事,你知是不知?”
林陽全聞言,眸中異色一閃,冷淡地反問道:“什麼事?”
鍾玲媛最是瞭解林陽全,她出其不意問出這句話時,就一直細盯著他的神色變化,儘管林陽全掩飾的很好,還是被鍾玲媛發現了端倪。
鍾玲媛猛然站起身,怒指著林陽全道:“林陽全!你果然早就知道了!”
林陽全見鍾玲媛已然發現,也不再裝模作樣,輕描淡寫道:“知道又如何?”
鍾玲媛厲聲喝問:“林氏分出去的那一宗,如今去哪了?”
“你問這些作何?”林陽全冷聲道:“現在不是在談論你大鬧陳府壽宴之事嗎?休要岔開話題。”
鍾玲媛雙目泛出血絲,咬牙低怒道:“林氏分宗是不是做戲?林氏分出去的那一宗,是否去庫州投奔林知環了?”
林陽全平靜道:“林氏分出去的那一宗,要去投奔誰,我這主支的家主,已是管不著。”
鍾玲媛還有什麼不明白,發瘋似的撲上來,抓撓林陽全,尖聲道:“林——陽——全!我鍾玲媛一心一意為林氏鑽營,你竟然揹著我行此事,你!你!你!”
林陽全起身退後兩步,避開鍾玲媛的抓撓,冷然道:“你是為了我林氏,還是為了你自己的權欲之心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鍾玲媛心口怒意翻湧,只覺背叛,哪還聽得林陽全說何,抓起一邊的花瓶,就朝林陽全砸去。
“林陽全!我便是為了自己的權欲之心又如何?就許你們男人有權欲之心,而不許我們女人也有權欲之心嗎?”鍾玲媛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林陽全這回閃躲不及,只避開了頭部,肩頭被細頸花瓶砸了個正著,疼的悶哼了一聲,強忍著痛意,反唇相譏道:“有權欲之心並不叫錯,錯的是行陰私小道,來滿足自己的權欲之心。”
鍾玲媛死瞪著林陽全,如看仇人:“我不論以何種方法來滿足自己的權欲之心,終究是未對你出過手,你竟然為了你那孫女,算計於我,算計我身後的鐘氏!林陽全,你對得起我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