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茯苓眸中異彩連連,又站到了林婉娘身側,瞅準時機奚落坐在地上的廖銘蘭:“呵呵,廖銘蘭,你先前將拳頭打到了林二娘子臉上,可是欺她乃是庶女,臉打了也就打了,不會如何?”
廖銘蘭原本還在發呆,聽到蔣茯苓的聲音,立即醒過神,驟然從地上跳起來,怒瞪著她道:“蔣小人,少在這挑撥離間!”
淮齊月也皺眉看向繼續拱火的蔣茯苓,想著如何處理眼下這事。
蔣茯苓攤手笑:“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?”
廖銘蘭自知自己論口舌不是蔣茯苓的對手,不再理她,免得又被她帶溝裡,放下捂臉的手,青紫著帶血的嘴角,直率的問一旁的林婉娘。
“先前是我壞了規矩,你剛才也打回來了這一拳,事是不是過去了?”
林婉娘點頭:“自然。”
廖銘蘭見林婉娘頭點的乾脆,驟然笑了,剛才還針鋒相對的人,突然伸手攬過林婉孃的肩,爽朗道:“嘻嘻,你這性子我喜歡,不打不相識,交個朋友如何?”
眾人:“...........”
蔣茯苓見廖銘蘭將林婉娘拉走了,頓時氣急敗壞的跺了腳,追上去拉住林婉娘另一邊胳膊:“廖銘蘭,你走開,林二娘子是我們藍隊的!”
廖銘蘭:“滾開,林二娘子這性子和我們玩才合適。你蔫壞,沒你挑撥離間,我前面會和她打起來?”
蔣茯苓:“鬆手,你少裝蒜!你現在是發現了林二娘子得林府君的寵,這才換了一副嘴臉的!你明壞!”
被廖銘蘭與蔣茯苓拉了胳膊爭搶的林婉娘:“..........”
總而言之,林婉娘一下就成了眾女郎們的香餑餑,一場大鬧後,再無人拿林婉孃的庶女身份說事,皆貼上來與她交起了好友。
彷彿先前的摩擦,不過只是不打不相識。
原本高高在上睥睨林婉孃的淮齊月,也趁機笑著向林婉娘就先前的拌嘴賠禮,並邀約其參加半月後的賞花宴。
林婉娘看著眼前的情形,再想想自己以前尚在鄶縣時,為了融入那處的嫡女圈中,壓抑性子,討巧賣乖做的諸多努力,不由失聲笑了起來。
以前她那般曲意逢迎那些嫡女,仍是少有人願搭理自己。
然而如今,自己不再伏低做小,反是多了不少上來想與她結交的高門世家嫡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