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澤笑著敬了溫南方一杯酒:“有勞師弟專門擺這酒席,為我兄弟二人接風洗塵,師兄感懷於心,在這裡敬你一杯。”
溫南方淡然一笑,執酒與曲澤對飲一杯,道:“師兄客氣了,應當的。”
溫南方與曲澤對酒時,曲偉環視了在坐的眾同僚一圈,笑嘆道:“師弟行事還是如此妥帖。”
曲澤與曲偉兩兄弟自然知道溫南方擺這酒席是為哪般,無非是想讓他們儘快與主公手下的一干文臣相熟。
畢竟自他們兄弟二人投效主公後,一直被外派做事,如今被其遷回身邊任用,自然是要儘快與一干同僚熟悉了才好的。
酒,便是最好交友之物。
隨邊弘略微撇嘴:“作何只向聰深敬酒,我也是出了力的。”
曲澤與曲偉倆兄弟以前在守山書院求學,自然知道同門的隨邊弘究竟是何性子,聽他如此說,雖有些不信他會操心此事,但依舊揚酒向其敬了一杯。
楊熙筒見狀,嗤聲道:“看來隨兄以前在書院,也不怎麼受歡迎啊。與師兄弟之間的關係,看著倒是格外稀鬆平常。”
楊熙筒挑釁,隨邊弘自然也不會相讓,斜看了他一眼,慵聲道:“我與師兄弟的關係再是稀鬆平常,也比不過楊兄的毛髮那般.......稀鬆平常。”
隨邊弘此話剛落,林者棋噗呲一下,嘴裡的酒水噴灑出來,而後伴隨著咳嗽聲大笑不止。
坐在林者棋身邊的林者彪,見楊熙筒臉色難看,在桌面底下狠狠地踩他的腳,以做提醒。
林頻與林待的視線也不由自主的飄到楊熙筒的頭上,待看到他頭上那以鷹飛展翅圖雕沉木冠,高束的頂髻時,埋頭忍笑。
李尚本來就與楊熙筒歷來不對付,也齜牙笑。
溫南方無奈的搖頭。
曲氏兄弟則看著楊熙筒頭頂上那濃密黑亮的髮束,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楊熙筒站起身,怒指慵懶靠坐在椅子上的隨邊弘:“你可敢與我拼酒?”
隨邊弘挑唇:“有何不敢?”
“來。”楊熙筒黑著臉,招手喚奉酒奴僕,讓他取來兩壇酒。
隨邊弘問:“輸贏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