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鳶看著林知暉道:“在我寢帳榻下北面的地下,埋了一個小木盒子,裡面有溫禾詡這段時間傳給我的密信。”
林知暉頷首,面無表情道:“多謝。”
“等等!”
青鳶見林知暉道完謝後便繼續準備下山,忙又喊住了他。
這回林知暉不等青鳶說話,便先開口道:“好了,快走吧,莫要再耽擱了。我救你,確實不是為了從你這再得到什麼。”
他要的只是青鳶的屍體,死在他手上的屍體。
青鳶抿唇,顫聲道:“為何不叫我早些便遇見你。”
“早先我自身難保,遇見你也沒用。”
青鳶悵然:“是啊......”
“走了。”林知暉灑脫的對青鳶擺了擺手,便準備抓緊攀山繩滑下山去。
“你今後掌權了,小心那齊夫人!”青鳶見林知暉真要走了,恐以後再也沒機會見他了,忙開口急聲提醒道。
林知暉聞言準備下山的動作一頓:“齊夫人?”
青鳶點頭:“那齊冠首的母親。她手段陰私毒辣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刺殺齊雅的男寵就是她派來的人。”
“那男寵不是吳奎送來的嗎?”林知暉聽到這裡皺眉。
青鳶眸色深深道:“這就是她的厲害之處了。”
提早一步就將人弄到了吳奎那裡,通過吳奎的手將人送到了齊雅身邊。
齊雅若有事,再怎麼也查不到她。
正是因為此,青鳶才專門提醒林知暉的。
如今林知暉要接掌齊雅留下的勢力了,那齊夫人豈會坐看?
主公對他有救命之恩,他不能出賣主公,此事一了,他也算還了主公恩情。
他的主公是誰,不能告知林知暉,別的卻是可以說的。林知暉讓“青鳶”已死,保他一命,使他真正自由,他也不想讓林知暉沒了下場。
“齊雅在齊夫人手上吃了不少陰私暗虧,五少將軍.....你小心。”
林知暉深深地看了青鳶一眼,鄭重的再次道謝:“多謝提醒!”
青鳶聽林知暉再次對他道謝,面上展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:“謝謝你能將我當人看。”
主公也只拿他當棋子.....
林知暉對青鳶回了一個笑容,而後鬆手滑下山崖。
絞繩一鬆一緊間,林知暉很快就滑到了崖底,崖上的青鳶也被兩名親兵架離了崖口離開這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