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驍微愕:“臨坊先生?”
提到臨坊先生,林知皇面上笑意更濃:“臨坊先生學識豐厚,行為隨心,是一位.....值得尊敬的頑童。”
“頑童?”
“嗯,頑童。”林知皇含笑點頭:“我覺得比起守山先生,臨坊先生更適合做你的文師父,這樣.....你會非常開心的。”
“是嗎?但我非常喜歡我師父。”符驍護起了他師父的場子。
林知皇莞爾:“你還挺護短的。”
可愛。
也很大度,我這樣講之前算計他的事,他竟一點都不生怒。
是了,這樣的陽謀,以他的性子,豈會生怒。換位的話,他也會做啊。
林知皇心裡這樣想著,看著符驍高挺的鼻樑,不知怎地,牙齒有些癢.....十分想咬他的鼻尖。
意識到這點,林知皇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,抿了抿唇,剋制了這點慾望。
符驍見林知皇抿唇,以為她更認可臨坊先生,眉頭微擰,又道:“我師父學識淵博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知皇撐著頭,視線從符驍高挺鼻樑挪到了他唇線天然上翹的仰月唇上,心道:這般與我同榻躺著,他還真只一本正經的與我聊天啊.....
真的......乖啊.....
當初怎麼就沒發現呢。
林知皇的鳳眸滿意地彎了起來。
“在看什麼?”符驍這回終於注意到林知皇的視線所在處了。
林知皇被符驍這句問話逗得笑開了聲:“聰庭都知道了我在看什麼,為何還問?”
“你說只聊天的。”符驍一臉正色的提醒道。
“我就看看,又沒做什麼,看看都不行?”林知皇厚顏的耍賴。
符驍上翹的唇線拉直,扭過頭不看林知皇:“我們現在不是在聊表哥嗎?”
林知皇見符驍扭過頭,勾著身子去追符驍的視線,同時道:“他有什麼好聊的,只會氣人,哪有你好?不如看你。”
你多乖,那個是犟種,難掰。
林知皇是個公私分明,行事一心一意的人。
做正事的時候,絕對一心一意的做正事,滿腦子除了正事再沒其他。
同理,在她鬆懈下來,滿腦子搞黃色廢料的時候,滿腦子也都是黃色廢料,理所當然的將自身的慾望放到了最大。
現在她超級想對符驍做些什麼。
可惜人家巋然不動,一本正經。總不能硬來不是?
難搞。
符驍被林知皇露骨的眼神看得偏移了視線,無奈道:“你能否正經點,不是說聊天嗎?”
“不能聊不正經的嗎?”林知皇面上露出苦悶之色。
符驍掃了眼他們所處的地方,又看了看他們十指交扣的手:“......還要怎麼不正經?”
林知皇聽符驍這麼問瞬間來了精神,半撐起身體將臉懸到符驍上空,看著他的唇道:“你能接受的.....不正經的事,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