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邊弘想到主公如今也不過二九年華,正是活潑之時,遂也收了此話頭,但對自家主公的容色嘛,又有了新的認識,調整了一下心態後,覺得主公這般上戰場可不行,到底難以威懾敵人,心裡便琢磨開,給林知皇準備面具的事了。
隨邊弘心裡打定主意,嘴上卻繼續與林知皇聊林氏族人的事:“您的兩位族叔知道我們有派人監聽,說出來的話,也可能非是真心,您面對他們時,勿要放鬆警惕。”
“嗯。”林知皇見隨邊弘這般小心,含笑點了頭。
隨邊弘道:“您準備什麼時候接見他們?”
林知皇曲指敲了敲桌案面,勾唇道:“就現在吧,聰淵你也一起。”
隨邊弘聞言,桃花眼微閃,低聲笑了起來,慵聲道:“主公可真壞心。”
林知皇笑,將之前新皇城傳來的林氏分宗的奏報遞給了隨邊弘:“本府君許久不見家裡人,再次見面,初印象可太重要了。”
隨邊弘接過奏報,一目十行的看完,躬身對林知皇做了個請的手勢,面上盡透慵懶閒適之意:“今日邊弘會好好表現的。”
“哈哈。”林知皇見隨邊弘秒懂自己的意思,愉悅的站起身,抬步往議事殿而去。
林者棋與林者彪兩人因昨夜聊的太晚,今日起榻後,難免犯困,於是在穿戴整齊後,等林知皇召見的時間裡,兩人又窩在客房的搖椅裡補起了覺。
“兩位貴客呢?”春夏走到客院內,見奴僕們俱都伺候在廂房外,不由問道。
“回春娘子的話,兩位貴客在睡覺,所以讓奴婢們都出了來。”為首的一名丫鬟回話道。
春夏詫異,看了看天色:“還未起?”
“不是,起了......但又睡了。”丫鬟為難道。
春夏有些無語,暗道府君大人的這兩位族叔伯還真是不見外,完全是將這處當了自家,才能這般隨性了。春夏如此想著,面上卻不顯:“你進去喚一下兩位貴客吧,府君大人已在議事殿,等著接見這兩位本家族叔伯呢。”
丫鬟一聽此話,不敢耽擱,輕聲推門進去喚人。
半個時辰後,林者棋與林者彪兩人,在議事殿見到了威嚴端坐於上首,身穿玄黑色郡守袍服,頭戴蟬翼樣式的黑色頭冠,袍服腰間處佩掛印綬的林知皇。
“草民拜見府君大人。”林者棋與林者彪兩人被林知皇的氣勢所震懾,進了議事殿,見了侄女絲毫不敢託大,以官職論地位,齊齊向林知皇行了見官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