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有藥粉緊閉著雙目的鐘家主此時一心想衝出這間屋子,對並不會武的鐘玲媛絲毫都未設防,就這麼直接被鍾玲媛豎起的髮簪扎入了胸口。
因為鍾家主方才衝來的速度與力道太猛,鍾玲媛雖未能對準方向,如願將手中豎起的髮簪扎入鍾家主的心臟,但卻將髮簪盡根沒入了鍾家主的胸口。
“砰——!”鍾家主痛哼一聲,與鍾玲媛兩人因為慣性齊齊撞向房門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因鍾家主被長簪當胸盡根扎入,在最後一刻失了衝門的力道,房門因此沒被撞開。
守候在院落外的鐘氏部曲聽到這聲巨大地撞門動靜,紛紛側了頭,部曲統領更是向院門方向走了一步,明顯想入院詢問一番,與他並立而站的部曲副統領當即拉住了他,對他搖頭小聲道:“頭兒,你作何?”
“這動靜....”
“頭兒,你忘記家主進去前的吩咐了?我們得好好守在這,不論聽到什麼動靜,除非家主有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。”
最先準備入院查看的部曲統領聽副統領如此提醒,猶豫了片刻,最終收回了腳,站回了原位。
內室大門前,鍾家主在胸口中簪的那一刻就睜了眼,先前屏住的那口氣也頓散,瞬間吸入了不少沾在唇鼻上的殘留藥粉。
鍾家主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鐘玲媛,視線逐漸開始模糊,是剛才吸入身體的藥粉立即開始見效了。
“三妹,你......”
鍾玲媛坐起身,目含恨意地瞪著躺倒在地上的鐘家主,低吼道:“兄長!是你先要殺我的,就別怪我不對你手下留情!你可殺我,我亦可殺你!”
“鍾氏一族不能......”鍾家主剛吐出這六個字,便再也撐不住,徹底失去了意識,暈了過去。
閉上眼睛的那一刻,兩行淚水順著鍾家主的眼角滑落。
黑衣人在原地靜站了一息功夫,沒聽到外面人有準備進屋的動靜,這才大鬆了口氣,快步走到鍾玲媛身邊,小聲道:“鍾治主,此地不宜久留,和屬下走吧!”
鍾玲媛面目猙獰地咬牙低聲道:“匕首給我!”
黑衣人急:“鍾治主!”
“給我!他死了,我才能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