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問:“最初為何一進來,便想挑撥水漾與本府君之間生隙?目的?”
翠果此時哪還敢有隱瞞,立即恭敬的小聲回道:“水漾被老爺送給您做男寵.....奴婢...奴婢今日來此,意識到他對您有大用,害怕您為了藏起他,不讓他接觸外界,真將他收為男寵,所以...所以就想向您展示,奴婢對他的影響力....讓您對方青波歇了這心思......”
林知皇抬眸看向隨邊弘,隨邊弘摸了摸鼻子,心中直道這丫鬟雖然喜歡玩小道,但確實聰明,竟是通過少有已知的事情,猜到了上位者會行的謀劃。如果主公採納了他的諫言的話。
翠果淚流滿面,囁嚅:“奴婢不能忍受他有別人,奴婢只要想到他會與別人在一起,就不能忍耐,便不想再活。沒有目的......就是,想解脫罷了,又不想讓水漾忘了奴婢,才如此行事的。”
翠果流淚不止:“府君大人,奴婢知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!”
林知皇鬆開翠果的臉,不辨喜怒地直起身,緩聲道:“起來吧。”
翠果不敢違命,老實如鵪鶉一般,利落的站起了身。
翠果剛站起身,房門外的杖刑也執行完了,花鈴提著滿臉痛色的方青波,走了進來。
方青波一進屋,就拿眼去看翠果,見翠果情緒平緩,鬆了口氣,剛想抬手向林知皇行禮,便牽動了背部的傷勢,頓時疼的齜牙咧嘴。
翠果見方青波如此,眼淚止不住的落下:“水漾.....”
林知皇端起茶盞,又喝了口茶,目光沒有溫度地看向方青波,冷聲道:“水漾,翠果如今不能留在你身邊。”
方青波大急:“主公...她也會制雷....翠果制雷的本事,並不遜於屬下,真的!”
林知皇搖頭道:“本府君會讓你們再見面的,卻不是現在。”
方青波一愣,急切的問:“那要等到何時?”
林知皇緩聲道:“等到你能成熟的將公事與感情分開才可以。水漾,這些你現如今尚還做不到。你也知道火雷之威不可輕忽。你本身便是主掌造雷之人,若是公私不分,危險近在眼前。”
方青波沉默了,羞愧地低下了頭,半晌後頹然問:“主公,翠果會去哪裡?”
林知皇見方青波也知反省,輕嘆了一口氣道:“跟在本府君身邊,做貼身丫鬟。”
方青波聞言眸色頓亮,主公的貼身丫鬟,並不是人人都可當的。
翠果若能跟在主公身邊,這反是好事。
方青波剛才在屋外挨軍杖時,已是想明白了許多事,他清晰地意識到,翠果會如此,與他以前的縱容與迴護,脫不了干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