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頷首道:“也好,臨河你隨軍的這一路,若有空,也可多給那些徵召來的軍醫上上課。”
喻輕若聞言雙眸一亮:“輕若自然願意,主公儘管安排。就是不知軍醫營內的那些醫者,是否都服氣我了。”
林知皇好笑道:“軍醫營內的那些軍醫,可都是用過你配置出的那些藥,也學了你傳出的縫合治療術,直呼你乃神醫,對你那可是崇拜不已。他們自知曉了上官喻校尉,乃你族叔後,一天到晚的纏磨著你族叔,直求著喻校尉要將你請來軍營,請教問題呢。”
喻輕若聽林知皇如此說,面上的笑意,如何都藏不住,笑出聲來:“好,輕若這幾日準備一下。”
喻輕若隨軍出征的事談畢,林知皇與喻輕若閒聊起來:“臨河此次回返,整個人似乎開朗不少。”
“魯蘊德那狗東西死了,惡婦陳氏傷心欲絕,哈哈,這事太能讓人開朗了。”
喻輕若在主公面前,自然也沒何可隱瞞的,哈哈大笑出聲:“魯蘊德是被毒死的,還是其繼室林者蕊給下的毒。惡婦陳氏絲毫不知,只當魯蘊德真是馬上風死的,哈哈!”
林知皇見喻輕若開懷的笑個不停,也笑著搖了搖頭。陳氏也是自作孽了,看不上臨河做兒媳,千方百計的磋磨臨河,只為將臨河的身體磋磨垮,死了好再換個兒媳進門。
這事林知皇會知道,還是因為陳氏經常來林府尋鍾玲媛抱怨,她聽到的。
這拿起婆婆身份,磋磨媳婦,以期將媳婦逼死的法子,還是她繼祖母鐘玲媛教陳氏的。
彼時,自己就在鍾玲媛身邊當上不得檯面的孫女兒,這兩人談話也沒避著她,故而她聽的清清楚楚。
臨河未被陳氏磋磨死,還是因為自己本身會醫,性子也剛硬,不然.....
想到此,林知皇抬手,憐惜的將喻輕若耳邊散亂的鬢髮,幫她撫至耳後:“陳氏蠢笨,不分是非,行事只憑自己好惡,不顧他人死活。又愛與毒辣的鐘玲媛為伍,這也是她的報應了。”
陳氏,自作孽之輩,害己又害人。看不上臨河這兒媳,卻很是喜歡林者蕊,此前陳氏來林府上做客時,那是將林者蕊誇了又誇,愛了又愛,就想讓其做自己的兒媳。後來,陳氏逼得臨河和離歸家,真娶了林者蕊做她兒媳,也不知是不是遠香近臭的原因,陳氏也就在林者蕊剛過門時,待她挺和氣的。沒過多久,就又拿出了婆母的派頭,開始磋磨林者蕊,用的那些手段,還是從前鍾玲媛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