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氏前段時間出了大亂,又失了近10萬兵馬。”符驍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白色騎裝,更顯氣質出塵,整個人猶如瓊樹玉立。
符驍此時騎馬並行於齊鴻章身側,一句話落,神色更顯漠然的繼續道:“茁州城中的世家大族,此時目光皆落於齊府,就盼著齊氏再出大亂,他們可趁亂而上,取而代之。如今的齊府中稍有一點風吹草動,他們便不會放過。”
說話間,符驍手上動作如風而動,揚弓搭箭,箭矢急速射出,射中了林間穿梭的一隻野雞。
齊鴻章聽的雲裡霧裡。
決定不理會外甥說的話,看著那隻被箭矢射中身體的野雞,沒有立刻死去,仍然生命力頑強的在林間飛騰,也興致勃勃的揚弓搭箭,準頭極佳的射中了這隻野雞的腦袋。
終於,這隻在林間飛撲的野雞,掉落在草叢中,再沒了動靜。
符驍見齊鴻章沒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,看著草叢間再沒有動靜了的野雞,不得不凝聲將話說的更明白些:“齊府不適宜再出動亂了,以免給了外人可乘之機。但我們總待在府裡,又如何有給人下手的機會?”
“驍兒,你這話是何意?”
齊鴻章這回聽出了點意思,將手中五石的弓收起,皺緊了眉頭,粗聲道:“難道誰要對我們舅甥下手不成?”
齊鴻章問著話,回過頭,眼神犀利的回看騎馬行於符驍身後的林知暉五人。
正騎在馬上警惕周圍動靜的林知暉,被齊鴻章這眼神一掃,驅動馬韁的手微頓,目光毫不避諱的迎上去,磊落清明。
符驍見齊鴻章想歪了,無奈的回頭,安撫的對跟在身後的林知暉五人揮了揮手,轉頭又肅聲對齊鴻章道:“大舅,您就別猜了,那人,等會自然會現身的。”
齊鴻章聞言,收回眼神,心裡隱隱有了些不好的猜想,但卻不想相信。
符驍剛才那話裡的意思,那人既不想齊氏出大亂子,又想對付他們舅甥,此兩點就說明了很多,齊鴻章喉頭翻滾,下句話,卻始終不敢對符驍問出口。
齊鴻章完全沒有了初來狩獵時的好心情,全身戒備,一直緊繃著身體,警惕周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