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玲媛渾身顫抖,已是被接連而至的拔牙去甲之刑駭破了膽子,儘管她極度不想回答隨邊弘此時的問題,但也不敢不回答。
鍾玲媛磕磕巴巴地將當夜林者蕊欲對魯蘊丹所行的齷齪事說了,更將林者蕊行事不成,便心生惡意準備用清平道的道士之前給她的異人蠱,去暗害魯蘊丹的事也說了。
隨邊弘從鍾玲媛嘴裡審出這些事後,面上再難掩厭惡之色。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,一脈相承的惡毒與不知所謂。隨邊弘從鍾玲媛嘴裡審出這些事後,立即也推測出當初鍾玲媛會去害符氏女眷的原因。只不過魯蘊丹非是讓人算計而不回擊的人,不僅藉此事讓林者蕊嫁給了已殘疾的魯蘊德,更讓林氏從此只能與他綁在一起。
他以前極為在意之人,以及如今極為在意之人,皆被面前這陰毒狠辣的婦人,用內宅陰私手段謀害過。
儘管他所在意之人靠他們自身之能,淌過泥沼,最終躲過了她內宅陰私手段的謀害,但不可否認的是,這鐘玲媛確實曾讓他所在意的人陷入過泥潭,痛苦萬分難以脫身。
鍾玲媛在隨邊弘越來越狠辣的眼神下肝膽俱顫,嚇得失了禁。
此時此刻的鐘玲媛狼狽不堪,衣襟上染了不少因拔牙而湧出的鮮血,頭臉盡溼,確實在隨邊弘的刑訊手段下,徹底被迫“醒神”了。
先前腦中所想的什麼拖延時間等人來救,透露魯蘊丹的軟肋,讓林知皇與魯蘊丹兩人結仇相鬥的陰毒想法徹底都沒了。
被隨邊弘狠辣手段嚇破了膽子的鐘玲媛,現如今全副心神都在隨邊弘的神態上了,唯恐他再吐出“梅落”二字。開始不住的向隨邊弘抖落她所知的,關於魯蘊丹的秘事,就連當年魯蘊丹的嫡兄假借他之名,向吳奎告密符驍藏身守山書院,致使守山書院最後被吳奎所屠的事都說了。
“隨....隨郎君....你想要什麼?”
鍾玲媛口不擇言道:“只要你能放了我,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!隨家缺不缺鐵礦?你難道就甘心一直屈居在女人身下?”
“你也是七聰之一,你的師兄弟們大多都成了一方諸侯,隨家在元州勢力不小....你要有成勢之心...何事不可為?”
鍾玲媛露出十分諂媚的笑來,軟言道:“只要你今日放了我,我可以讓鍾、林兩族輔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