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與花鈴纏鬥的渡啼,礙於無武器在手,此時已是敗下陣來,被花鈴拿槍抵於喉間,再也動彈不得。
梁峰原見渡啼被拿下,唇角微抿陳述道:“你如今殺我,並無好處。”
“想殺你,此前本府君就不會冒著風險,費盡心機的救你。”林知皇寒聲點明此事。
梁峰原垂眸看眼前人,冷硬的面部線條略微柔和些許,緩聲談判道:“林郎君男扮女去接授官敕書,雖可降低魯王對你的輕視之心,但到底欺君,非磊落所為,非是梁某欲投之主。但你到底雪中送炭,救了梁某,梁某十分感激。我可用‘附額禮‘起誓,在你以真身示人前,決不向任何人透露你男扮女裝之事,並承諾替你做三件事,如何?”
林知皇見梁峰原篤定自己所推測的真相,深吸一口氣閉眼,僅剩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,苦苦支撐,才未曾繃斷。林知皇不住的在心裡提醒自己,面前的人,乃是自己渴求甚久的將才,不能輕慢,不能折辱,若要得他敬服,拜自己為主,絕對不能隨意待之。
林知皇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,再睜開眼,瀕臨斷掉的理智逐漸續絃,掛起露八顆牙齒的空姐笑,認真地一字一頓道:“梁兄或許對本府君有些誤會,本府君確為女,非男。”
梁峰原聞言斂眉,目光再次掃過林知皇的前胸位置,又細想了一番她此前為只蓋了層薄毯,其下卻一絲不掛的自己挖肉療傷時,那幅坦然的模樣,遲疑之色頓去。
梁峰原遂又將平靜無波的眼神,落回到身前人白皙的臉上,嘴角拉直,這是明顯已有篤定,不想再多言無用之話的模樣。
“.........”啪的一聲,是理智之絃斷掉的聲音。林知皇身側的手,忍無可忍的緊攥成拳,肉眼可見的面現怒容。
“林郎君,您男扮女裝之事,主人既然推測出來了,您也就彆嘴硬了。您連多疑的魯王都能矇蔽,利用他將您推上了郡守位,此時您又何必裝模作樣的,再迷惑我們主僕二人?梁家與魯王有血海深仇,您不用擔心,我們主僕二人絕對不會將此事透露出去的。”被花鈴以槍抵住喉嚨要害的渡啼,見林知皇周身殺意再現,恐她傷害主人,連忙開口,變相的求饒保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