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冠首看著林知暉的眼睛問:“為何說謊?明明娶了她,對定褚你更為有利。”
“聽大將軍說齊四娘子與她長得甚是相像,這我要是娶來朝夕相對........”林知暉將話說得點到即止。
齊冠首聞言煙淺的眉目微皺,頷首道:“原來如此。確實不妥。”
林知暉面無表情的繼續道:“反正大將軍想讓我娶你庶妹,是為了將手下勢力順利過渡給她。又何必再借著聯姻多過一道手呢?”
林知暉在話裡毫不掩飾對齊雅的怨氣。
齊冠首聽林知暉如此說,視線又在他的眉眼唇鼻上掃了掃,淺聲道:“姑母這事做的確實寒人心,你對她有怨言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齊冠首說話,永遠不會因為自己與誰關係親近而站在那方去說話,看待事物的眼光永遠是客觀的。
這也是林知暉與他相熟後,漸漸對他生了好感的原因。
齊冠首看待事務的眼光很高,高到方方面面都能看得清。
這樣的人,似乎天生就能作為上者。
剛才齊冠首說的話詐的林知暉到底心神難安,這會林知暉見是個結束話題的好時機,果斷的對並行在身邊的齊冠首抱了抱拳,而後一副鬱結於心的模樣揚鞭離開此處。
林知暉走了,於弘毅也客氣有禮的對齊冠首抱了抱拳,而後揚鞭催韁跟了上去。
齊冠首看著林知暉與於弘毅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後,也催動韁繩,不緊不慢地回了自己寢帳。
關山衣早就等在了齊冠首的寢帳裡,見到齊冠首進來,立即迎上來問道:“主公,那齊四娘子是怎麼回事?”
“莫要喚我主公。”
關山衣:“.........”
齊冠首從關山衣身邊徑直走過,淡聲提醒他道:“此間事了,我會帶兵回茁州拜符州牧為主。關謀士乃大才,符州牧求賢若渴,定會重用與你的。”
關山衣面色複雜的在原地站了片刻,最後終是忍不住,揚聲怒問道:“您一直正觀他人,為何卻不肯正視自己?”
齊冠首不說話,抬眸向關山衣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