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齊月見於弘毅維護林婉娘,不滿道:“作何?你要與她為伍嗎?那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話落,淮齊月微撅了嘴,催動韁繩欲離開此地,彷彿是在躲避穢物一般。
“阿月!”越公子此時催馬行了過來。
淮齊月見越公子騎馬而來,面上的不悅之色頓去,驚喜道:“表哥!”
“道歉!”越公子催馬行到淮齊月面前,手下用力勒緊馬韁,厲聲道。
淮齊月一愣:“什麼?”
越公子語氣嚴厲的重複道:“阿月,向林二娘子道歉。”
淮齊月難以置信:“表哥!”
越公子:“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。”
林婉娘突然開口道:“不用了。不與你們廢話了,我要去射獵了,沒工夫與你們閒談。”
話落,林婉娘轉了頭,利落地催動韁繩,神色不明的騎行離開了此處。
越公子看著林婉娘騎馬行去的背影,轉頭看向淮齊月:“阿月,你怎能如此無禮?”
淮齊月看著面帶怒意的越公子,又轉頭看了看於弘毅滿臉不贊同看著她的神情,委屈了。
淮齊月:“幹嘛,我向來都是如此說話的。那有無禮?她難道不是流有卑賤之人血脈的庶女嗎?”
越公子:“阿月!”
於弘毅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,不好再繼續留在此,對兩人微一頷首,將談話空間留給這對錶兄妹,催馬離開此處,繼續射獵去了。
淮齊月見於弘毅騎馬走了,頓時眼眶有些紅了起來:“表兄,你怎能為了那卑賤的庶女,在齊三郎君面前,如此下我的臉面!”
越公子只覺頭疼,拉過淮齊月,小聲提醒她道:“快閉嘴,她是庶出不假,但她是林府君的庶妹。”
淮齊月嘟嘴,不屑道:“那又怎樣?嫡出的林府君,還能喜歡庶出的妹妹不成?”
“表哥,你不會是喜歡.......所以才這般護著她的吧?”
淮齊月話說到這裡,不知想到了什麼,驚愕的捂了嘴,環看左右,壓低聲音急聲道:“表哥,如今以你的身份,若是娶不到那位林府君,你豈有活路?”
越公子忍無可忍:“淮齊月!”
淮齊月卻誤會了越公子的意思,一雙明眸裡,霎時間浮上了難以置信之色:“表哥,你放著林府君不去討好,你居然去喜歡林府君的庶妹?”
“表哥!你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