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後,溫禾詡又暗中將天子與符氏聯手,欲刺殺吳奎的消息,透給吳奎。最後,才有了符氏滿門被滅之禍,此事,更是牽連了守山書院。”溫南方越是說到後面,說話的聲音便越輕。
“再後來,查得此事的我,尚還來不及做何,便被溫禾詡藉機除族,並開始被明目張膽的追殺。祖父留給我的暗衛,也因此盡數覆滅。直到後來,我帶著心腹部曲青牛與青雲喬裝跟隨在雲林返鄉避禍的車隊中,逃離皇城盛京,才僥倖留得性命。”
溫南方抬手遮了眼,哽聲道:“符大郎君符起,乃我從小到大,私交最好的好兄弟。符驍.....更是我同門師弟.......”
“其實,在我查得這些事後。溫禾詡藉由守山之禍,將我光明正大的徹底除族,我是輕鬆的。溫氏.....”最後一句溫氏,溫南方是從齒縫間吐出的。
隨邊弘聽到此等秘聞,首次失了涵養,咬牙道:“狗彘鼠蟲之輩,糞坑常埋之屎,溫禾詡,我定要誅此獠。”
林知皇則擔憂的看著溫南方,抬手輕拍了一下溫南方的肩臂,輕聲道:“聰深,你........”
溫南方放下捂眼的手,轉眸看向林知皇,眼底地晦暗,在見到林知皇的那刻,逐漸開始消散:“主公,無事。從溫氏將我除族逐出那刻起,我便於溫氏再無瓜葛,只是陌路人罷了。日後溫氏若犯在我手上,我必不會留手。”
隨邊弘仍在一邊暴怒,一長串的罵人之語,連個磕巴都不打,持續高效輸出,已將溫氏一族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。
溫氏一族所做之事,顯然比之吳奎所做之事,更讓隨邊弘生怒。
隨邊弘此時顯然已是怒極,沒有遷怒於溫南方,這已是他最後的涵養了。
隨邊弘將溫氏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之後,大腦終於開始運轉,沉聲道:“若是如此,溫氏應該一直有後手,怎麼最後竟讓魯氏壓了一頭?”
林知皇沉眉分析道:“吳奎的蠻橫與敢想敢做,應該是溫氏千算萬算也未曾算到的。溫氏本以為其不過乃輕易可玩弄於股掌之中的莽夫,倒是不想,魯蘊丹出賣了同門師弟符驍的行蹤,投效了吳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