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銘松不輕不重的點道:“嗯,柏副會長一朝昇天,在禮節方面也莫要疏忽,免得到時因此又掉下來,跌的可就難看了。”
“是,多謝廖會長提點在下。”柏錄自知剛才失言,也不與其相爭,頷首認錯。
蔣茯苓卻眸光微閃,含笑給了柏錄一個臺階下:“殿下威儀無雙,柏副會長第一次得見殿下,激動之餘失了分寸也是有的,廖會長莫要小題大做。”
話落,蔣茯苓不等廖銘松反應,上前兩步與柏錄並行,以熱絡的態度與其閒話道:“柏副會長,你可是想提升禮儀方面的學說,我家有個禮儀西席不錯,可要介紹給你?”
柏錄先是一愣,當即想明白蔣茯苓這是想與他交好,心中暗忖她的用意,面上卻露出驚喜之色:“我最近正在尋這方面的先生,蔣副會長能有此方面的先生介紹,實在是感激不盡。”
“一點小事,何足掛齒。”蔣茯苓笑著擺手,與柏錄並行向前走,往蔣府候在王府門口的馬車方向而去。
廖銘松看著同行離開的蔣茯苓和柏錄,面色先是微沉,過後又笑了起來,抬步往印有廖氏徽印的馬車而去。
當晚,廖銘松、柏錄、蔣茯苓三人在王府門前的動靜,就傳到了林知皇的案頭。
舒孔儒來找林知皇稟事時,林知皇將影使的奏報,也給了舒孔儒一觀。
舒孔儒一目十行的看完奏報後,笑得好似一隻狐狸:“蔣氏茯苓不錯。”
林知皇點頭讚道:“流清倒是個會選人用人的。”
舒孔儒朗聲清笑:“主公治下人才濟濟,特別是女郎,好似比別地的女郎都厲害些。”
林知皇與舒孔儒主從兩人說笑了片刻,這才開始認真討論起官治商會的一切落地事宜,確保此事不會再有紕漏之處。
不出意外的話,官治商會以後就是林知皇掌下的錢袋子。
林知皇如今意在天下,不論作何事都離不開錢財的支持,治下更許多未行之政,需要耗費財力,她可不想今後在財政上被阻了路。
此次,林知皇與舒孔儒兩人聊事到子時才散。
翌日,林知皇依舊卯時末便起,去了練武場習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