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瞬間,齊冠首其實也是可以反擊的,但近距離之下的反擊招式,都是傷人性命的殺招。
齊冠首乍然被襲,身體本能的反應,就欲對他近身相襲的人擊出殺招,而偏偏此時對他出手的人又是臨坊先生。
故而在齊冠首能反制他人偷襲的這個時間空檔裡,他的意志力全部都用來剋制自身本能擊出殺招去了,唯恐因此傷了臨坊先生。但臨坊先生卻不講武德,在齊冠首剋制自身反擊本能,不去傷他的這個時間空檔裡得手,讓齊冠首徹底中招。
但凡此時向齊冠首出手的非是臨坊先生,而是另一人……齊冠首也不能讓人給暗算到。
齊冠首中了迷藥,全身逐漸失力,意識開始模糊。
臨坊先生見齊冠首果然中招,笑嘻嘻道:“初瀾,就跟為師一起走吧,不投效主公也沒關係,反正也是遊歷,先去庫州州城看看。”
“師父.....你......”
齊冠首話音還未落,最後側首看了一旁的林知皇一眼,人就暈了過去,咚的一聲倒在了車廂地板上。
臨坊先生眼疾手快的用手給齊冠首墊了一下後腦勺,生怕車廂木板太硬,將他家愛徒給磕壞了。
林知皇見狀抬眉,吃味道:“磕一下,壞不了。”
“但疼啊。”臨坊先生嘟囔。
兩人說話間,馬車車廂外傳來刀兵相接的聲音。
林知皇一聽便知是齊冠首身邊的暗衛察覺到不妥攻過來了,面容頓時嚴肅起來,提醒道:“先生,外面的暗衛,你說會處理好的。”
臨坊先生從齊冠首腦袋下抽回手,神色認真的給了林知皇一個都交給我的眼神,而後起身掀開馬車簾子走了出去。
“綠縛,住手。”臨坊先生站在馬車車轅上,朝正與梁峰原交手的為首暗衛呵止道。
梁峰原本就沒有與這群衝上來的暗衛交手的打算,見臨坊先生出來後,與他交手的人逐漸開始收手,他也不戀戰果斷收了手。
為首的梁峰原與綠縛止了打鬥,他們的手下人見狀也都紛紛收了手,只是相互間還保持著警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