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德卓話聲剛落,灣縣城門上的射箭口,便有如雨的箭矢向緊追著他的忽紅射來。
忽紅奮起一躍,直接棄馬跳到了廣德卓的馬上,與此同時,忽紅的馬,被城牆上射來的箭矢,給紮成了篩子,戰馬嘶鳴一聲後,轟然倒地。
廣德卓身下的馬雖是良駒,也禁不住兩個人高馬大的將領,同時騎在它身上,頓時被壓的只能苦苦支撐,才能站立在原地,再也奔跑不起來了。
灣縣城門上的守城將見忽紅跳上了廣將軍的馬,怕有誤射,不敢在密集射箭,只讓那準頭極佳的箭兵頭,繼續進行精準射箭。
忽紅突然跳坐上廣德卓的馬,將廣德卓唬了一跳,立即回身肘擊忽紅心口,妄圖趁她還未坐穩之際,將她打下馬去。
馬上拼殺,忽紅可能還有不敵之人,但近身戰,忽紅完全不帶慫的。
忽紅見廣德卓向她擊來,直接以力破十會,什麼招式都不拼,側身避開他襲來的這一招,然後扣住廣德卓肘擊來的手臂,使出全身之力將其往外一拔,廣德卓頓時淒厲的慘嚎出聲,整個人都被忽紅從馬上拔了起來。
頓時,人高馬大的廣德卓,被忽紅扣住了手臂,單手吊舉在了馬上。
廣德卓的手臂角度詭異的彎曲著,必是骨折了,然而現在這支骨折的手,還被忽紅扣在手裡,致使他整個人凌空著,疼痛可想而知。
廣德卓不住慘嚎,整個人再沒有了出城迎戰時的威風凜凜,猶如破布一般,被力大無窮的忽紅單臂吊在了馬上。
突然,灣縣城門之上,又急射來三支箭矢,分別向忽紅的眉心,脖頸,以及心口位置急射而來。
忽紅現在身下的馬匹站立不動,又在射程之內,無疑就是活靶子。
忽紅反應也快,看到箭來,不做他想,舉起手中吊提著的廣德卓,就用作肉盾。
“啊啊啊啊!”被忽紅用作肉盾的廣德卓,身上頓時就紮了三支箭,因為被射中的不是要害部位,廣德卓沒有立即身死,而是更加淒厲的慘嚎出聲。
忽紅身後的紅營軍,見自家領將陣前對戰,將對方將領打的殘的不能再殘,霎時發出士氣如雷的戰喝聲。
“神勇威猛,忽將軍!”
“神勇威猛,忽將軍!”
“神勇威猛,忽將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