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梁誠放下茶杯,緩緩走到老者身邊:“我知道的,可不止這些。”
“當年你一手創建起了破曉組織,把它偽裝成一個民間組織勢力,暗地裡卻偷偷摸摸的和外族做交易。”
“嘖嘖嘖,膽子還真是大啊,想必賺了不少好東西吧?”
老者一把抓住穀梁誠的手腕:“我勸你最好不要信口開河!你有證據嗎?”
穀梁誠笑了笑:“我不需要什麼證據,因為,取代你的那個人,正是我。”
話音落下,老者臉色驟然變得無比猙獰:“是你!竟然是你!你怎麼敢!”
穀梁誠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:“我為何不敢?”
“你堂堂一個聯盟將軍,踩著自己士兵的屍骨往上爬,把戰線佈防轉賣給外族。”
“嘖嘖嘖,這種事情你都敢做!我又有什麼不敢的!”
老者面色驟然鐵青,看著穀梁誠的目光十分陰狠。
當年,他還只是戰場上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指揮,沒有任何身份背景,到了戰場上就是一個當炮灰的命。
那次獸潮,無數巨型巖猴攻打防線,原本自己那天是要換防的,就差一點點,自己就能回家和親人團聚。
結果偏偏被一名世家子弟強行叫住,非要自己帶他到城牆上觀看。
沒成想那一次,巨型巖猴攻破了城牆,在危難之際,自己就卻被一把推出。
對上了那頭巨型巖猴,後果可想而知,自己當時僥倖撿回了一條命,再睜開眼時,周圍已經是一片血泊。
一路踉踉蹌蹌地跑回家,卻看到那個村莊已經被巨型巖猴破壞成了一片廢墟。
所有家人全部都死了,他的女兒當時才兩歲,連最後一面都來不及見到……
他恨,恨毒了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!恨毒了這些相互勾結的大家族!
所以,他創了破曉組織,背地裡偷偷將防線佈防暴露給外族。
而他,就這麼藉著外族的手,一步一步剷除異己,漸漸坐到了這個位置。
在當上將軍的那一天,自己就把這個一手建立起來的組織遣散了,把所有知道他身份的人全部殺了個乾淨。
本以為就此高枕無憂,卻沒想到,過了幾年,這個組織再次出現。
而且發展十分迅速,手段愈發狠毒,暗地裡進行的各種人體實驗更是讓人毛骨悚然!
他怎麼也想不到,居然還會有人知道他當年做過的事!
不論是誰!這個人都必須死!
老者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,半晌後卻又恢復了先前的平靜,在他的眼裡,面前這個男人已經是一個死人了。
“那,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?”
他面上浮現出一抹冷笑,淡淡的看著穀梁誠,端起茶杯正要喝上一口。
“因為,我就是現在的破曉組織首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