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炎:“我懷疑這兩處很可能是他們早期的人體實驗基地。”
“那些孩童屍骨上的刀痕雜亂無章,基本集中在頭部。”
姚卓:“可以想象,他們生前一定遭受了各種非人虐待。”
“而每具成人屍骨上都有著幾十處刀傷,尤其是肋骨、腿骨和手臂上,有著明顯的骨折痕跡,很有可能是生前被人硬生生打斷後才被活活解剖。”
田朗的心腹沉聲開口:“破曉組織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進行人體實驗,他們所圖到底為何?”
塗炎搖了搖頭,“目前還不清楚,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,破曉一直在尋找某樣東西。”
“或許,他們要找的東西就在人體身上。”
穀梁誠聞言,陷入沉思。
良久後,他才抬頭看向四人,“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。”
“破曉組織的野心或許遠超我們想象。”
頓了頓,他接著說道:“這件事我會加派人手去調查,你們暫時先按照這條線索摸下去。”
“還有,這件事暫時不要向外透露。”
“是。”
隨著幾人的相繼離開,辦公室內頓時只剩下穀梁誠一人。
他繼續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,目光看向窗臺,那裡有一盆綠植,葉子早已枯黃,乾癟的像是幾根細瘦的爪子。
枯黃的葉子在半空中搖搖晃晃,最終還是輕輕落下。
凝視了良久之後,他忽的輕笑出聲,還真被這兩隻老鼠猜對了……
深夜,姚卓和塗炎兩人還在辦公室內整理資料,從那兩處舊址中又挖出了些東西。
兩人看著這些資料,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沉思。
許久之後,姚卓突然抬起頭,看向了身邊的好兄弟,“塗炎,我們找個機會把那件事報告給谷上將吧。”
塗炎卻沒有立即答應,而是沉思了許久,這才緩緩點頭。
“唉,事到如今,也只能這樣了,破曉組織的危害實在超乎想象,一天不把他們剷除,我們就一日不得安寧。”
“我聽說明天谷上將要去D區開會,或許,那就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……
次日傍晚,穀梁誠帶著自己的親衛剛從D區開完會回來,飛行器上只有寥寥幾人。
這時手下副將突然開口:“上將,附近有飛船正在向我們靠近,是否出聲警告?”
坐在上首的穀梁誠放下手上的報告,看了一眼顯示器上的紅點。
“出聲警告一番,如果還繼續靠近,直接擊落。”
“是!”
副將轉身回去,剛要吩咐駕駛員,卻收到了對面發來的通訊。
“谷上將,我是姚卓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彙報。”
穀梁誠聽完,眼裡有一絲興味閃過,衝副將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