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遊拿起眼前那瓶超市常見牌子的礦泉水看了看,可發現瓶蓋的接口處是被打開過的,頓時就覺得很好奇。
而一切準備就緒後,凌遊發現在坐的一共將近二十人,每兩人的身後,就站著一名身穿旗袍的服務員,這時已經上前拿起了那瓶礦泉水,擰開蓋子倒進了眾人面前的酒杯裡。
凌遊這時就發現了不對勁,端起那酒杯一聞,竟然有一股熟悉的酒香味飄進了凌遊的鼻腔裡。“貴茅?”還是有些年份的。
凌遊頓時轉頭看向了賈萬祥,而餘光裡也同時看到了王康年鐵青的臉色。
而賈萬祥這時候端著酒杯站了起來,呲著牙笑道:“那個,首先,我們歡迎王部長前來我們柳山鎮指導工作,同時也歡迎凌鎮長這樣的青年才俊能紮根在我們柳山鎮,為我鎮日後的發展建設出一份力,所以說呢,今天這頓飯,是對王部長的歡迎宴,也是對凌遊同志的接風宴,我僅代表柳山鎮五萬多老百姓歡迎二位。”
說著舉杯看向了王康年與凌遊,其他人也紛紛舉杯站了起來,笑呵呵的看著兩人。
這一舉動讓王康年和凌遊都有些猝不及防,王康年看著眼前的酒杯遲遲不敢端起,他為官大半輩子了,“礦泉水”上桌的那一刻就意識到了瓶子裡絕非水,也絕非是上不來臺面的差酒,可這貴茅的味道他還是聞得出來的。
凌遊此時心裡想著的,則是沈凡臨死前痛苦的樣子,他終於知道沈凡是在每天怎樣一個環境下導致的急性胃出血了。
可眾人都舉著酒杯看著兩人,這讓兩人左右為難,直到眾人的臉色都有些變了,笑容都開始凝固了。
王康年覺得再沒有動作不合適了,於是便也舉起了杯子站了起來:“啊,謝謝柳山鎮的各位同志,不過呢,我下午還有兩個會要開,不能多飲,就這一杯。”
說著一仰頭一飲而盡,然後將杯子放到桌面上。
凌遊也站了起來,舉起了酒杯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謝謝各位同志。”
賈萬祥尷尬的笑了笑:“大家敬王部長和凌鎮長。”說罷帶頭喝下了杯中酒,其餘人也紛紛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