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易思遠說罷,環視了一圈在場的醫生,眾醫生也是低下了頭,表示認同。
這時,易思遠突然注意到了站在最後方的凌遊笑著說道:“凌大夫,您既然都來了,也給出出主意嘛,大家集思廣益,總能找到一個最優的解題方式吧。”
凌遊聞言便上前了幾步,幾名醫生見狀也都將目光聚焦到了凌遊的身上。
就聽凌遊想了想後說道:“剛剛楊主任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王琴琴的病,根源不在生理上,而是在心理,心理問題是我們首當其衝要刻不容緩解決的,所以心理疏導這是很重要的一方面;可在中醫上來講呢,這種心理問題最終也還是會反應在身體上,中醫將抑鬱症,稱之為鬱症,是為情緒所至,而情緒終將是反應到肝上,肝主疏洩,亦主調節情志,在志為怒,肝出了問題,情緒得不到良好的疏洩,自然也就導致生氣易怒的焦慮抑鬱的狀態出來嘛。”
眾醫生聞言後,都又重新高看了凌遊一眼,心道這個年輕人還真有兩把刷子。
就聽易思遠背起手點了點頭道:“凌大夫說的沒錯,現在緊要去做的,就是心理疏導,其次就是疏肝解鬱,小妮的心病才是病根所在啊。”
幾名醫生在商討過後,然後便各自拿出了一套方案出來,西醫拿出了西醫的治療方式,中醫也拿出了中醫的醫療手段,當然凌遊也寫下了一副疏肝解鬱的方子,然後交給了眾位醫生們去辯證。
最後,凌遊鄭重的拱了拱手環視了一圈眾醫生說道:“各位同仁,小姑娘的情況,我想大家也對其有所瞭解,豆蔻年華,遭逢不測,實在令人惋惜,她理應有更好的未來,有很長的一段人生之路要走,如今,就全託付在眾位同仁的身上了,我凌遊,在此先代這孩子,謝過大家了。”
說罷,凌遊對眾人施了一禮。
眾醫生聽後,中醫大夫也同樣對凌遊還施了一個拱手鞠躬禮,西醫大夫們也雙手垂直,微微鞠躬還禮。
待凌遊再次返回病房的時候,只見王琴琴依舊蜷縮在伍秀麗的懷裡瞪大著眼睛不敢入睡。
凌遊見狀也沒敢輕易上前,怕再次引起她的應激反應,於是看向林熙低聲說道:“帶筆紙了嗎?”
林熙聞言點了點頭:“有。”說著,便在自己的包裡翻了起來,隨即拿出一個小記事本和一支圓珠筆出來。
凌遊接過之後,便又在上面寫下了一箇中藥方子,簽上署名之後,便交給了跟自己一道回來的易思遠說道:“易院長,您給把把關。”
易思遠接過之後仔細的看了一遍,然後低聲說道:“凌大夫,你在下藥上還是這般膽大心細,這要是換做我啊,真未必敢像你這般下這麼猛的藥。”
凌遊嘴角微微上揚,他的藥方之所以在很多人的眼中看起來下的劑量過於猛烈,在藥材的選配上也更過於大膽,但凌遊敢保證,他開出的每一張方子,都是切對病症,且能一劑見效的。
易思遠又過了兩眼,然後就將方子交到了身後的助理手裡:“去讓藥方按方煎了,安神助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