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花容的病,在某種意義上來講,算是“壞病”,是第一次手術未治癒之病,那麼這個時候,凌遊便不方便輕易接手,況且這臺手術,並不是很高難的手術,是北春市第三人民醫院完全足以應對的。
而此時,就聽秦艽開口說道:“手術的錢,我來出,讓他們別耽誤時間了,儘快手術吧。”
江柔一聽趕忙看向秦艽說道:“秦姐,這不合適,您和我們才一面之緣,怎麼能用您的錢呢?”
秦艽看向江柔說道:“你和凌遊不也是一面之緣,他不是也借了錢給你嗎?他信得過的人,我自然也信得過,別說了,就這麼定了,先把手術安排下來,手術費用我去交。”
江柔聞言感動的手足無措,想要給秦艽鞠躬,卻也被秦艽攔住了,於是之後一遍遍的向凌遊和秦艽道著感謝的話。
過了一會,凌遊走進病房裡,去看了看花容的傷,見和那個苑宏民主任說的沒什麼出入,這臺大型手術終究要做的,這不是凌遊像應對一些突然的骨折情況時候,用手法就能辦到的,這骨頭接的有問題,就得斷了重接,並且要對感染源金色葡萄球菌進行滅殺,要不然花容會一直出現這種發燒不退的情況。
在確認下此事之後,凌遊又去見了包括苑宏民等幾位醫生,和他們討論了一下這臺手術等問題,凌遊對於後續康復,倒是有一箇中藥浸泡和內服的方子,這也能在後續的費用上省些高昂的外國藥的費用,並且效果也很顯著,他之前是有過辯證的。
在確定下手術之後,醫院開出了各項費用清單,總計五十三萬之多,秦艽則是連眼皮都沒眨一下,便替花容將費用墊上了。
很多人都覺得秦艽大方,可秦艽現在並不像從前,常文宏在常氏得勢的時候那般不缺錢,那個時候,常文宏每次給秦艽的零花錢,都不止幾十萬,現在常文宏沒有了他私開公司挪用常氏公款的額外來源,在經濟方面也控制了許多,而且秦艽現在也長大了,對家人給的錢,自己也不再接受,公司又剛剛起步,幾乎財務都壓進了公司賬面上,縱使是她自己的錢,她現在也不是能夠隨意支配的,而這一點,凌遊最清楚不過。
待處理好這一切,定下了後天手術的事宜之後,凌遊便帶著秦艽離開了醫院,江柔一直將二人送到了樓下這才感謝不斷的辭別了凌遊二人。
上了車之後,小陳回頭問道:“書記,咱們去哪?”
凌遊苦笑了一下,看向秦艽:“去派出所吧,這件事得先解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