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尚小天也並不是沒有受到懲罰,相關部門對尚小天還是作出了懲罰,並對他相關商業犯罪行為進行了行政處罰和拘留,而尚小天自從出來之後,心性也是變了許多,平日裡深入淺出,也不投資外省的生意,老老實實的待在了松明市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上,而且這次之後,尚遠志也找尚小天面對面的談了一次,父子之間的隔閡也有所化解。
來到客廳裡,尚遠志坐下之後,便招呼凌遊坐到了自己旁邊,然後給凌遊倒了杯茶,凌遊這時也把手裡的酒放到了茶几上。
尚遠志一看便說道:“人來了就好了嘛,帶什麼東西。”
凌遊聞言便解釋道:“這是我工作的縣裡,自己企業生產的酒,不值錢,但口感不錯,給您拿兩瓶,您嚐嚐,要是喝的慣的話,我回去再給您寄兩箱過來。”
尚遠志聽後先是把茶杯放到了凌遊的面前,凌遊也是用手指叩了叩桌子,然後就見尚遠志拿過酒看了看:“落霞酒。”
凌遊聞言說道:“是,我們那裡有一個落霞鎮,落霞鎮裡有一個落霞湖,這酒用的是落霞湖旁的高粱釀的,質量方面也是嚴格把關,現在是我們陵安縣的縣級國有企業。”
尚遠志聞言便笑了笑,然後說道:“辛苦你大老遠的還帶回了餘陽,有心啦;禮雖輕,但情誼重,說明小凌這孩子是把尚叔叔放在心裡的;這酒啊,我不能獨嘗,等我待客時,再用。”說著,尚遠志笑呵呵的又叫來了保姆,吩咐保姆將酒放置在了客廳的酒櫃之上。
凌遊這時心說,要不說領導就是領導,一眼就看穿了自己那點小心思,同樣又答應了自己。
凌遊送酒就送酒,說那麼多介紹是為了什麼啊?就是想讓尚遠志給自己的落霞酒打打廣告,而尚遠志也聽了出來,所以才說,這酒得待客的時候,再喝,而究竟是待什麼客的時候,凌遊就不能過問了,也無需過問,既然尚遠志這麼說了,就肯定是會在最合適的時機,喝上這最合適的酒,然後發揮出最合適的價值。
凌遊在尚遠志家坐了大概半個小時,尚遠志這期間接了兩個電話,聽尚遠志的答覆,凌遊便知道打電話的人也是要過來給尚遠志拜年的,所以便提出了告辭。
待出了省委一號院,上了車之後,凌遊就給麥曉東和杜衡分別打了電話,二人聽到凌游回來的消息,也是十分高興,麥曉東連連說自己做東,然後便定下了去餘陽飯店,約定一會見面。
凌遊放下電話後,就和薛亞言一道前往了餘陽飯店,而當凌遊二人到的時候,距離餘陽飯店更近些的麥曉東和杜衡也相繼剛到。
在停車場一下車麥曉東和杜衡便笑著走了過來,見到下車的凌遊後就伸出手笑道:“凌老弟,哦不,凌書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