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聽薛松此刻站在凌遊的面前說道:“投毒的人已經抓到了,因為時間匆忙,他沒能跑出醫院,是在醫院的太平間裡找出他的,據瞭解,這人的身份,是一家名叫澄海建築的公司的副總,和龍三寶是老相識了。”
凌遊一聽澄海建築,便皺眉問道:“承包雙江大橋項目的那件澄海建築?”
薛松點了點頭:“沒錯,就是那家公司。”
說著,薛松又解釋道:“當晚,他們先是指揮那個叫做張曉麗的女子,帶著炸藥去住院部找到了張輝生的病房,讓我們誤以為,他們動手的真實目的,是張輝生,待我們警力分散之後,便又將矛頭指向了龍三寶,他們一共在急診送進去了三名患者,都是他們的人,以來迷惑我們的同志,這個投毒的人,就是醫院的醫生,最後趁夜裡那段人身體機能最承受不住睏意的時候,才對龍三寶出手。”
說到這裡,薛松頓了一下,然後說道:“當時提出以龍三寶來引蛇出洞的計劃,是我安排的,但這個計劃出現了漏洞,釀成這麼大的後果,我作為這次行動的第一負責人,我要承擔主要責任,您處分我吧。”
凌遊知道,薛松的話裡話外都是希望給自己的隊員擺脫處分,將過錯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,但凌遊卻沒有在意這個問題,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,大家也都盡力了,也沒有必要非要拉出幾個人來處分,才算是給大家找到一個遮羞布般的理由和藉口。
於是就見凌遊輕輕一搖頭:“現在不是聊這個的時候,難不成在這個節骨眼上,我還能停了你的職不成?亂彈琴,既然這次行動失敗了,那就沿著這條線索繼續追下去,現在不是也算有了進展了嘛,至少那個澄海建築露頭了,敵人現在已經亂了陣腳,這場戰役,我們現在是佔據上風的。”
聽到凌遊這麼說,薛松一時間覺得鼻頭有些酸,於是就聽他趕忙說道:“是,局長,我要是在出現紕漏,我主動要求您撤我的職。”
凌遊聞言看了一眼薛松,然後一指自己旁邊的小沙發說道:“坐下歇歇,別傻站了了,喝杯茶,提提神。”
說著,凌遊又將剛剛鐵山送來的茶杯往旁邊沙發前的茶几上放了放。
薛松聞言應了一聲,然後便坐了下來,捧起茶杯說道:“局長,我有個大膽的想法,不知道該講不該講。”
凌遊看向他,凝眉說道:“別婆婆媽媽的。”
就聽薛松沉吟了一下說道:“我感覺,咱們的同志裡,有內奸。”
凌遊聽後沒有太過驚訝,因為這個問題,他回到辦公室之後,也想了,畢竟薛松制定的這個計劃,從出爐到實施,沒有太長時間,可對方卻好似早就做好了安排一般,這實在是說不通。
於是就聽凌遊問道:“那依你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