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天醫館的人瞪著兄弟倆,哪裡可能承認是他們收買蓄意陷害。
玄星祁看了一眼雲傾綰,意思是問她要不要饒了他們。
雖然這兩人剛才汙衊了玄醫樓,但是聽著確實有些可憐的樣子。
玄星祁作為大夫,心懷天下,也不忍再追究。
但是現在雲傾綰才是那個能夠做主的人,他必須得徵求她的意見。
雲傾綰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,開口道:“雖然你們有苦衷,但是給我們玄醫樓潑髒水是事實。
若是今日我沒有本事,讓你們說出事情的真相。
是不是我們玄醫樓就要背下這個惡名,並且還要賠償你們了?”
她的態度異常的冷絕,意思十分的明確,並不打算放過這兩人。
玄星祁剛才還有些心軟,但是聽到雲傾綰這麼一說,頓時心涼了一截。
對啊,如果雲傾綰沒有出現,那麼現在玄醫樓就已經賠錢並且被汙衊了。
本來玄醫樓現在就已經……
若是再背上那樣的罪名,只怕以後真的無人敢再踏入。
他越想越後怕,心也漸漸的冷硬下來,這兩個人絕不可以饒恕!
雲傾綰看到玄星祁變了臉色,知道他已經理解了她的意思。
她開口道:“報官吧,讓人來將這兩個人,還有主謀天醫館押入大牢,該如何審判便如何審判。”
雲離簫一直沒有離去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間想留下,看看雲傾綰到底要怎麼做。
最近雲傾綰變化太大,他覺得這個胞妹實在陌生得很,像是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她一般。
聽到雲傾綰要報官抓他們,天醫館那人不淡定了,立刻跳出來,指著雲傾綰,怒道:“你,你竟然敢報官!”
雲傾綰微微眯起了眼睛,眼底神色譏誚,“報官又如何?”
天醫館之所以崛起得如此的快,全都是因為其背後有人。
那人便是李貴妃孃家那邊的,之所以會做醫館,就是方便用藥,畢竟宮中還是多有不便。
前世雲傾綰得到的曼殊引,便是出自天醫館,原本她並不知道天醫館與李貴妃的關係,是後面拿到了那劇毒才知道。
天醫館也是她不喜歡的地方。
那人也不怕,他冷哼了一聲,道:“你可知道我們天醫館是誰開的?”
雲傾綰冷冷的看著他,聲音浸著寒意,“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我管天醫館是誰開的,你們汙衊了玄醫樓就該受罰!”
本以為搬出靠山,雲傾綰就會害怕,可是沒想到他還未說出來呢,雲傾綰就那囂張模樣。
天醫館的人面色沉了下來,他一臉孤傲,“好啊,那你報官吧,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把我抓走!”
雲傾綰眉眼中閃過一道暗色,她對著身旁的淺雪道:“淺雪,去報官吧。”
之所以叫淺雪去,是因為她是攝政王的人,自然知道該怎麼做。
雲傾綰勾著嘴角,如今她的靠山是攝政王呢。
在皇帝面前都能夠囂張,眼前這個小小一個天醫館,她又哪裡放在眼裡。
這就是鳳邪離給她的底氣。
淺雪明白雲傾綰的意思,立刻點頭下去了。
眾人看著這撲朔迷離的反轉,一臉吃驚的樣子。
頓時,不少人紛紛猜測天醫館那人到底會不會被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