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奕寒是天族,又是何等聰明的人,僅僅只是稍稍一想便知道蘇明月遭了雲傾綰的算計。
就說這女人看著精明,實際上腦袋並不好使,這次的事情如果是真的,那她豈不是就被騙著嫁人了?所以這樣的女子,還是他娶回去吧。
樓奕寒翻身下馬,朝著蘇明月走過去。
這時候,子秋將身上的新郎喜袍脫下來,遞給了樓奕寒,說道:“請樓公子換上喜服。”
樓奕寒接過他手中的喜服穿上,哪怕是倉促地穿上喜服,他原本俊朗的面容,卻沒有半點不適,看起來就像是精心裝扮過一般,俊逸非凡,這麼與蘇明月站在一起,宛若一對金童玉女般登對。
媒婆也是見風使舵的高手,看到眼前的情況,便上前說了不少的吉利話。
“哎呀!既然烏龍一場,那新娘子趕緊回到花轎上,讓真正的新郎官再迎一次親。”
接下來,蘇明月便又蓋上了紅蓋頭,被帶回了喜轎內。
一番拜堂的流程進行完畢,她與樓奕寒被送入了洞房內。
原本的鬧新房等等事情,全都被雲傾綰規避了,知道兩人不容易,也不鬧他們了,讓他們能夠順利的成親。
他們這場喜宴沒有太多的阻礙,眨眼就過去了。
新房內此刻也只有他們兩個人,沒有任何外人打擾。
進入房內之後,蘇明月便迫不及待的摘掉了喜帕,她是真的怕剛才是在做夢,樓奕寒並沒有來搶親,是她所有的幻想,她嫁給的是那個比武招親的男子。
然而,扯掉了喜帕後,她看到了乾淨俊朗的男子臉龐,確實是那個該死的樓奕寒。
蘇明月揚眉笑了起來,這就是她幻想中的情形。
她就知道樓奕寒穿上新郎的喜袍,會是何等的帥氣迷人,她一瞬不瞬地看著樓奕寒,心頭喜滋滋的,沒想到她真的把這男人娶回來了。
反正日後樓奕寒是要陪著她在明月樓的,所以在蘇明月看來就是她‘娶’了樓奕寒。
樓奕寒並未怪蘇明月先行拿下腦袋上的喜帕,又或許是知道她的行事作風本就不同於一般的女子,不能以世俗的眼光來規定她。
他手中拿著兩杯酒,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蘇明月。
兩人交纏著手腕喝完了合苞酒,樓奕寒將她手中的杯子拿走,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蘇明月這時候,終於忍不住了,她問道:“樓奕寒,你不是無動於衷的嗎?怎麼又突然來了?我還以為你對我沒有半點……唔!”
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人就已經被壓進了床榻之中。
“……”
後來,蘇明月覺得,什麼柳下惠什麼坐懷不亂。
樓奕寒就是一個裝模作樣的偽君子,他比起自己來說還要更加的猴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