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鳳承澤的話,雲傾綰眼眸冷下來,反駁道:“我不是任何人的妃子,我是天啟攝政王的王妃,我的夫君是鳳邪離。”
鳳承澤覺得自己已經夠耐心了,這兩日受盡所有的臣服,雲傾綰的倔強惹怒了他。
他的眼底也染上幾分慍怒,從唇齒間蹦出一句話:“鳳邪離已經死了!”
雲傾綰鏗鏘有力道:“他還活在我心中。”
鳳承澤面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,他拂袖站了起來,寒聲道:“孤不可能會放你出去,你以後是孤的女人,你好好的想想吧,雲府眾人日後過得如何,全都在你!”
他知道雲傾綰重情,以雲府眾人的身家性命威脅,她始終會答應的。
話落,鳳承澤步伐急促的離開。
……
東昇西落,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雲傾綰被囚禁宮中已經十多日了,這段時間她的所有吃住用都是以貴妃的份例安排,除了不能離開文儀宮之外,過得確實是錦衣玉食。
若是心態不穩的女子,只怕會心生動搖,也就慢慢妥協了。
可惜雲傾綰並非普通女子,她歷經兩世,對錢財權勢已經看得極淡,唯重感情。
雲傾綰似乎病倒了。
她這幾日都沒有什麼胃口,食不下咽,送來的吃食幾乎是只動了兩口便原封不動的退回去。
看到這樣的情形,立刻有人前去彙報給鳳承澤。
鳳承澤那日雖然憤然離去,可還是對雲傾綰極好,他命令廚房想辦法讓雲傾綰能夠吃下東西。
御廚便絞盡腦汁的做了不少的菜送來。
這天,又送來膳食,淺黛把宮女送來的吃食端進來,廚房那邊今日煮了魚片粥,細白軟糯的魚片剔去了魚骨與白粥一起熬煮,看起來綿密軟糯,極為開胃。
雲傾綰並非故意不吃,她自然不會與自己作對,只有保重自己的身體,才能有本錢謀劃其他的事情。
只是她真的吃不下,或許是因為思慮過深。
她拿著勺子舀起魚片粥,正想要送入口中,卻聞到淡淡的魚腥味傳來,直衝鼻腔,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霎時一陣毫無預兆的噁心從胃裡湧上來,她捂著口乾嘔起來。
“嘔……”
“王妃?您怎麼了?是這魚片粥有什麼問題嗎?”淺黛嚇了一跳,急忙上前去扶著雲傾綰,輕拍她的背脊替她順氣。
雲傾綰好一會兒才把氣息捋順,她捂著胸口說道:“這魚片粥味道太大了。”
淺黛詫異的朝著魚片粥看過去,嘀咕道:“不會啊,方才我端來的時候聞著還挺香的。”
聽到淺黛的話,雲傾綰愣了一下。
她慢慢的意識到了什麼,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