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楚雲翔,是被打臉上癮了?
想盡辦法把臉伸過來讓自己打,不出手都感覺有點對不起他這番熱情。
施晴被牧風抱在懷裡,旁邊還有那麼多人看著,心中充滿羞澀。
等她回過神來,已經在舞臺上了。
“好,那就再合奏一曲。”
施晴柔聲說道,眼裡全都是牧風的影子,對同樣站在舞臺上的楚雲翔視若無睹。
剛拒絕了楚雲翔,轉身又與牧風合奏,這臉要不要打的這麼快,這麼狠?
楚雲翔臉色很難看,已經無法維持翩翩公子的形象了。
“你會彈琴?”
他沉聲說道,“不要亂彈,汙了我們的耳朵。”
牧風將施晴放在舞臺上,看了楚雲翔一眼,淡然一笑,說道:“彈琴自然是會的,而且比你好。不過,今天我不想彈琴。”
忽然,施晴拉了拉牧風的衣角,低聲說道:“牧風,我家裡沒有簫。”
她已經見識過牧風的吹簫能力,堪稱出神入化。
加上同樣出神入化的繪畫技術,籃球技術,雕刻技術,應該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練習其他樂器吧?
沒有簫,如何合奏?
“無妨!”
牧風微微一笑,問道:“你家裡有什麼樂器?”
施晴想了想,說道:“有古琴,鋼琴,二十五絃瑟,琵琶,古箏。”
她的樂器大多都放在工作室,家裡並沒有多少。
牧風笑了笑,說道:“既如此,那就給我一把瑟吧。你彈琴,我鼔瑟。古人云,琴瑟和鳴嘛。”
“你還會鼔瑟?”
施晴滿臉驚訝。
最關鍵是,他居然用的是鼔瑟這個詞。
所謂鼔瑟,就是彈奏瑟的意思,古人喜歡用鼔瑟來形容彈奏瑟這種撥絃樂器。
“比剛才這位楚同學彈奏的古琴要好那麼億點,千億的億。”牧風笑著說道。
施晴白了他一眼,讓保姆找人去把她放在家裡的古琴和瑟搬來。
兩人的視若無睹,讓楚雲翔怒火中燒,沉聲說道:“你們不要太過分了。”
牧風轉頭看向他,詫異地說道:“咦?你還沒走啊,我還以為你已經下去了呢。你不會還想厚著臉皮和我女朋友合奏吧?都跟你說了,你的琴藝太差,跟我家晴的琴藝不配,強行合奏只會汙了大家的耳朵。”
“那我倒想看看你的琴藝有多高超。”
楚雲翔搬了張椅子坐在舞臺上,不打算走了。
今天臉已經丟盡了,他不在乎多丟這麼一會兒。
反正今天不與施晴合奏一曲,他是不會下去的。
二樓,施辰輝看向旁邊的楚天雄,淡淡地道:“常穩雲翔氣度不凡,今日算是見識了。”
楚天雄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孩子們的事,讓他們自己去鬧吧,我們當長輩的看著就好。”
這時,已經有幾個人抬著一把古琴和一把瑟來到了舞臺上。
牧風拉著施晴的手,將她送至古琴面前,才轉身走到自己的位置,向在場的眾人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正規揖禮方才坐下。
雙手放在瑟弦之上,臉上露出了強大的自信神采。
那一刻的他,是如此的充滿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