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媽的,誰說這老頭只是普通人?誰說這輔導員只會表演套路?誰說目標人物不會格鬥術?
一群蠢貨,連個情報都查不準。
殊不知,老人的身份在大夏可是絕密,即便在整個大夏,也沒有幾個人知道。
外面的人,自然也就無從查起。
至於林詩音和花晴雨,作為老人的徒弟,又豈是隻會表演套路的人?
牧風看了林詩音一眼,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快準狠。
“為什麼沒人找我?”
花晴雨進攻姿勢都擺好了,卻沒有一個人對她發動攻擊,不禁有些鬱悶。
牧風笑道:“那是因為你看上去太兇,他們覺得你不好惹,所以不敢貿然對你發起進攻。”
“嗯!嗯?”
花晴雨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隨後回過味來,琢磨了片刻,總覺得這句話不像是在誇自己。
什麼叫自己看上去太兇?
我又沒穿警服,這麼漂亮,這麼性感,怎麼就兇了?
看了看一臉認真的牧風,似乎並沒有這層意思。
她不禁有些疑惑,難道是自己想多了?
“師父,就這三個人?”
林詩音看向老人問道。
聽到林詩音的稱呼,三名黑衣人瞪大了眼睛。
這老頭是那個輔導員的師父?
那群蠢貨是幹什麼吃的,如此重要的情報都沒有查出來?
老人點點頭:“我已經仔細查看過周圍,確實再沒有其他人了,就這三個傢伙。就這伸手,應該不是衝著我來的。”
作為隱退的兵王,若要對付他,說明對方已經知道他的身份,派來的人不可能是這種貨色,至少也是堪比兵王級別的殺手。
就這三個下三流的角色,連靠近自己都做不到,太差勁了。
話音一落,眾人便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牧風。
牧風摸了摸鼻子,笑著說道:“都看著我幹什麼,萬一是花警官抓了某個重要人物,人家來找你報仇呢?又或者是輔導員再某天晚上某個街道的角落,揍了某個富二代或者官二代,人家來報復呢?怎麼就一定是衝著我來的。你們說,是吧?”
最後一句,他是衝著躺在地上那三個黑衣人說的。
沒想到黑衣人還真的連連點頭,其中一人更是開口說道:“你說的沒錯,我們的確不是衝著你來的。”
對於目標人物的誤會,他們自然樂見其成。
“我讓你說話了嗎?”
牧風一腳踢在那人的肚子上,他當然知道這三個黑衣人是衝著自己來的。
強大的力量落在肚子上,疼的那黑衣人齜牙咧嘴,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我他媽的,不讓我說話你問我幹什麼?
那黑衣人心裡充滿了憤怒和委屈。
然而,他卻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“我還沒怎麼用力,你叫個什麼鬼?”
牧風又踢了他一腳,這傢伙弄得好像自己在虐待俘虜似得,太有損自己的聲譽了。
黑衣人悶哼一聲,卻死死地閉著嘴巴,不敢慘叫出聲。
這目標人物如此喜怒無常,萬一惹怒了他,一刀把自己咔嚓了怎麼辦?
“看看,我就說我沒用力嘛,他居然還跟我玩假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