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以後我就叫你小晴了。”
牧風嘿嘿一笑,“這樣顯得親近一些。”
施晴咬了咬嘴唇,看了牧風一眼,又飛快地低下頭去,用很小的聲音說道:“隨便你,一個稱呼而已,有什麼親近不親近的。”
見她那嬌羞可愛模樣,牧風忍不住想調戲,哦不,是調侃一下。
他探過頭去,在施晴的耳邊輕聲道:“我昨天真的夢見你了誒,在夢裡我和你……”
“不準說!”
施晴一手拿著畫,一手捂住牧風的嘴,俏臉通紅。
牧風抓住那白皙柔軟的玉手,笑眯眯地道:“你知道我要說什麼?”
施晴如觸電般收回手,紅著臉連連搖頭:“不,不知道。”
她的確是不知道牧風的夢是什麼,可不知為何,一提到夢,她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到過去那一百個夢境,想到夢境中那讓人面紅耳赤的場景。
“呵呵!”
牧風輕笑兩聲,“讓我不說也行,加個微信唄。”
加微信?
施晴又有些猶豫了起來。
她微信裡,可沒有除了爸爸以外的任何男性好友。
“不願意啊,那我可說了。”牧風笑眯眯地說道。
“加微信。”
施晴果斷地拿出了手機。
加了微信大不了不跟他聊天,要是讓他說出什麼羞人的畫面,那多尷尬。
周圍的同學離得比較遠,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麼。
但兩人親密的動作,竊竊私語的嬌羞模樣,在眾人眼中就是赤裸裸地秀恩愛。
之前被一幅畫餵了一波狗糧還不夠,現在還要看這兩人眉來眼去。
舉頭三尺有神明,不畏天譴畏狗糧。
一群單身狗抱著頭,紛紛遠離這傷心之地。
不過他們並未走遠,都想見識一下牧風畫出來的五爪金龍到底有何厲害之處,能價值千萬。
牧風與施晴閒聊沒多久,便見兩名中年男子抬著一個兩米多長的畫板走來。
其中一人還橫揹著一個七八十公分高的布袋。
“哪位是牧大師?”
兩人走到足球場的中心線處,朗聲問道。
“這裡。”
牧風招了招手。
兩人將畫板輕輕放下,將布袋掛在畫板的一個支架上,其中一人走過來,拿出一個訂單和簽字筆,說道:“牧大師,這是劉總定製的兩米五的水粉紙和畫板,請牧大師檢查一下,若沒什麼問題,請在這訂單上面籤個字。”
牧風看了下畫板,又打開布袋,取出兩米五的水粉紙夾在畫板上,仔細檢查了一下,笑道:“沒問題,麻煩兩位大哥了。”
說完,他接過簽字筆,在訂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謝謝,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男子看了看訂單的名字,道了謝,與同伴轉身離去。
而牧風,則再次拿起畫筆,閉上眼睛仔細在腦海中先回憶了幾遍五爪金龍的模樣。
五爪金龍只是大夏國的圖騰,只存在於傳說,並沒有人見過。
牧風也只能憑藉影視劇,和以前看過的一些小說裡的描寫來憑空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