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上班啊?那算了。”
猛男一聽,連忙搖了搖頭,“今天還有約會,看來如此美好的工作註定與我無緣了。”
四眼推了推眼鏡,嘆息一聲說道:“我也跟妙妙約好去逛街了,晚上還要去看電影。對了,今晚我就不回來了。”
“不回來?”
牧風和猛男一愣,隨後臉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。
“好好上課,寒暑假可以去我那裡幹兼職。畢業後如果還沒有放棄你們自己的夢想,我那小地方隨時歡迎你們。”
牧風拍了拍猛男和四眼的肩膀,笑了笑說道。
四人一起拜天地那一天,他就知道三位室友的夢想。
他至今還記得他們當初給自己講述他們的夢想時,眼中那股堅定。
至少在踏出學校,步入社會之前,這股堅定的信念是不會改變的。
至於踏足社會以後是什麼樣子,到時候再說吧。
所以,從一開始他就知道猛男等人不可能真的會到自己的工作室去上班,只是開個玩笑罷了。
“一言為定。”
猛男和四眼也笑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,樓管阿姨帶著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警官來到了寢室門外,指著牧風說道:“警官,他就是牧風。”
女警官聞言,緩緩看了過來。
是她!
牧風眉頭微微一皺。
這女警官正是美女輔導員的師妹,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幹什麼?
莫非,昨晚的事這麼快就暴露了?
施晴和劉雨馨也相視一眼,都想到了昨晚的一幕。
“謝謝阿姨。”女警官向樓管阿姨道謝後,緩緩向牧風走來。
樓管阿姨看了牧風一眼,轉身離去。
“牧風同學,你好,我是天都警局刑警支隊支隊長花晴雨,你可以叫我花警官,或者花隊,這是我的證件。”
到了面前,女警官拿出證件給牧風等人看了看,隨後主動伸出了手。
“呃!你好。”
牧風伸手握了一下,對方那柔軟的觸感根本不像是握過槍的。
“不知道花警官找我有什麼事?”
他好奇地問道。
花晴雨拿出手機,播放了一則視頻。
視頻里正是牧風熟悉飛牌能力,將撲克牌切入樹幹的一幕。
“臥槽!”
猛男和四眼探頭一看,被嚇了一跳。
猛男開口說道:“花警官,這視頻是誰發給你的,應該是P的吧。”
一張紙牌怎麼可能切開堅硬的樹幹,這太匪夷所思了。
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有人能做到。
四眼推了推眼鏡,認真地說道:“花警官,我們和瘋子同居了兩年,從來不知道他有這樣的能力,一定是搞錯了。”
果然是衝著昨天的事來的。
牧風心中嘆息一聲。
昨天就該找個沒有監控的地方練習飛牌技能的。
花晴雨笑著說道:“這視頻是我們的警員從監控裡面錄下來的,絕對真實。不過兩位同學不用這麼緊張,我這次來並非是要對牧風同學做什麼。只是牧風同學這飛牌能力已經具備了強大的殺傷力,若是用來傷人,甚至殺人,後果不堪設想。所以,他必須跟我去警局備案。”